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破碎却坚定,“只要你……别停……”
那只穿透门板的腐烂手臂还在抽搐,断口处滴落的黑血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恶臭的沼泽。
门板外,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变了调,那张恐怖的脸似乎正紧紧贴在木板的另一侧,隔着薄薄的一层木屑,贪婪地嗅探着屋内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麝香味。
系统的红光在疯狂闪烁,【警告:强制任务执行中】的字样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陆尧的双眼赤红,理智早已被那股原始的兽欲吞噬殆尽。
他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在恐惧中绽放出的惊人诱惑,那颤抖的肌肉、那急促的心跳,还有那股止不住流淌的淫水,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听到了吗?它在听……”
陆尧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地狱般的寒意。
他抓着闻妩的脚踝,将那双修长的腿狠狠压向她的胸口,折叠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它在听你这母狗发骚的声音……”
闻妩惊恐地看着头顶那块正在被怪物的指甲一点点抠穿的木板,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像是一滩泥。
那种即将被撕裂的恐惧和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穴口处的媚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吐纳,流出的爱液已经将身下的地板彻底浸湿。
“不……别……它在外面……”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尖锐,“求你……别在这个时候……”
“就是这个时候。”陆尧冷笑一声,那根狰狞的肉棒不再留情,抵住那个湿滑紧致的小穴,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挺腰撞了进去。
“噗嗤”一声轻响,那是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无情撕裂的声音。
剧痛瞬间袭来,闻妩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截断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直在原地。
那种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充实感太强烈了。
粗大的龟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捅进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最深处。
紧窄的甬道因为疼痛而疯狂痉挛,死死绞紧了入侵的肉棒,试图将这异物挤出去,却反而让它卡得更紧。
“啊——!!痛……好痛……陆尧……你杀了我吧……”
闻妩崩溃地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陆尧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门外的怪物似乎听到了这声惨叫,兴奋地撞击了一下门板,腐烂的指甲顺着裂缝伸了进来,距离闻妩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混杂着屋内浓重的淫靡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窒息感。
“叫得真好听……”陆尧根本没有理会她的痛苦,反而因为那层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而爽得头皮发麻。
他停下动作,享受着那初破处时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吸吮感,然后开始缓缓抽动,“它喜欢听你叫……继续叫……”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丝丝殷红的血迹,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在那根肉棒上拉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白丝线。
那种疼痛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酸麻和酥痒。
随着陆尧动作的加快,那根肉棒在狭窄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颗敏感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填满、被顶到的快感让闻妩的神智开始涣散。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内壁的媚肉开始贪婪地吸附着那根肉棒,甚至主动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润滑这场暴行。
“哈……啊……太深了……那里不行……要坏了……”
闻妩的哭腔变了调,变成了甜腻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