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站在原地。
他没有立刻跟上去。
几秒后,他重新拆开左肋的纱布,取出身份牌。
卡片仍在。
绳结没有变化。
隐藏权限也没有被开启的痕迹。
看起来一切正常。
陆尧的拇指沿着卡片边缘缓慢擦过。
忽然停住。
身份牌表面的眼睛纹路,比刚才暗了一层。
他将卡片转向窗外。
灰白天光穿过透明封膜。
一层。
两层。
陆尧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张身份牌原本有三层封膜。
现在,只剩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