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掌心里写着三个字。
冯敬山。
墨水还没有干。
显然是她提前留下的记忆。
可她看着这个名字,仍然想不起与面前男人的关系。
冯敬山已经关上房门。
红灯亮起。
阿绫被留在雾中。
闻妩没有阻止。
现在揭穿一个人的自私没有意义。
只有让关系真正断裂,才能看清这座码头如何处理被遗忘的人。
白栀用匕首在自己手腕内侧刻下两个名字。
白栀。
闻妩。
刻得不深,只是划破表皮。
血珠沿着笔画渗出。
“纸上的记录可能会失去对应关系。”她道。
“疼痛更容易记住。”
闻妩看着她手腕上的名字。
“你记得周行吗?”
白栀动作停住。
“医生。”
“乔意呢?”
“学生。”
“他们是什么关系?”
白栀沉默片刻。
“周行想保护她。”
还记得。
说明上一场副本的记忆没有立刻被全部抹除。
但白栀回答前的停顿,比平时长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