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快去,我们等着看疗效!”
红芍被他搂着,听着周围的起哄,笑得花枝乱颤,媚眼流波,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就你鬼主意多!还‘检查身体’?我看你是想检查老娘的荷包吧!行了行了,快松开,凤姐交代我的正事儿还没干完呢,少在这儿耍贫嘴!”
她虽是笑骂,却也不用力挣脱,那眼波流转间,分明带着几分受用和戏谑。
芦苇见好就收,嘿嘿一笑松开了手,知道这打情骂俏的火候到了就行,真耽误了正事,凤姐可饶不了他。
失败是成功之母,这话不假,他这院里都快成“成功”的托儿所了,愣是没一个能打的。
不过,瞎猫撞死耗子,他对怎么让火药“烧得漂亮”这门手艺,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转机出现在一个月黑风高……哦不,月色朦胧的晚上。
在经过n次配比折腾后,芦苇终于搓出了一个勉强能看的“大呲花”!
他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把这呲花配方记在小本本上。
心道:“手榴弹变呲花,先凑合着用吧。”
等到第二天晚上客人走的差不多了,屁颠屁颠去请凤姐来“鉴宝”。
凤姐领着没事的姑娘们抱着“看你能作出什么妖”的心态来了,只见芦苇神神叨叨地点燃引线,嘴中念念有词,不时跺脚手指结印,火花呲溜一下钻进了竹筒。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就在大家以为又要看他笑话时,只听“咻——啪!”一声,一道金光猛地窜上天,稍顷,在夜空中炸开成了一朵金光闪闪的……菊花!
那朵菊花在夜空中定格了两秒,把半个后院都照亮了,才缓缓消散。整个院子鸦雀无声,一个小丫鬟使劲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凤姐那副“我就静静看你装b”的表情彻底崩了,她凤目圆睁,嘴巴微张,盯着天空半天没缓过神,胸口起伏的弧度充分说明了内心的不平静。
其他姑娘也张大嘴巴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夜空,这是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东西,太漂亮了,已经颠覆了她的认知。
过了好一会儿,凤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这什么鬼东西?”她内心已经是翻江倒海:“完全没有感受到法力波动,这不是法术,尽管这小子神神叨叨的又是念咒,又是作法,这绝对不是法术,这小子根本就没法力”。
芦苇心里乐开了花,知道装逼的时刻到了!
他立马换上自信且欠揍的笑容上前一步:“凤姐,此乃仙物,名曰‘烟花’!刚才那个,不过是开胃小菜‘金菊腾空’!只要您点头,给足料,我能让咱春风楼的夜空,开出比这骚包十倍、一百倍的花来!”
他手指向楼中间的花园,开始画大饼:“凤姐您想,咱挑个好日子,就在那园子里,请全城的土豪来开眼界!等到晚上,千百朵这样的奇葩在咱楼顶噼里啪啦一顿乱开,那场面!到时候,别说‘销金窟’了,全城的人都得挤破头来看咱这‘天上人间’!”
饼画得又大又圆,这新奇玩意儿绝对是碾压级别的流量密码!
就在这时,一个粉色的身影如同小炮弹般从旁边冲了过来,猛地跳起来,双手搂住芦苇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背上!
“小龙哥哥!太厉害啦!太好看了!那个花花真漂亮!!”正是小桃子,她兴奋得小脸通红,在芦苇背上乱晃,“我也要放!我也要放那个烟花!”
芦苇被她撞得一个趔趄,差点表演个平地摔狗啃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哭笑不得地反手托住小桃屁股,入手绵软丝滑,差点把持不住,嘴中叫到:“哎哟我的小宝贝!你慢点儿!我这老腰快被你撞散架了!”
小桃才不管,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挂着,凑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不管不管!下次放花花一定要叫我!我要放那个最大的!我刚才都没看清楚”
旁边的姑娘们见状,又是一阵哄笑。
红芍揶揄道:“小桃子,快下来!你龙龙哥的腰可是宝贝,撞坏了你可赔不起!”
另一个姑娘也笑道:“是啊,留着劲儿等你龙哥哥做出更大的‘花花’吧!”
凤姐看着小桃整个人挂在芦苇背上那亲昵劲儿,又瞥见红芍站在一旁眼神带钩的模样,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酸溜溜的,像生吞了颗青梅子。
她抱起胳膊,柳眉一挑,嘴角那抹笑愈发显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