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他顺势搂住她,手掌在她单薄的背上轻轻安抚,声音却带着一丝蛊惑:“好含露,真乖。那你还告诉凤姐什么了?比如……我今天帮红苕换衣服的事?”
含露在他怀里一抖,声音细若蚊蚋:“……说了……妈妈说……说你……手脚不老实……”
“还有呢?”芦苇的手微微下滑,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按着,“我关起门指导红芍姐的事,也说了?”
含露的脸瞬间红透,把脸埋在他胸口,羞得无地自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芦苇得到了全部情报,心中已有计较。他托起含露的下巴,迫使含露看着自己,含露眼中含泪,楚楚可怜,。
芦苇的语气神态透出无比的信赖和真诚道:“含露,今天你是不是偷看我和红苕在化妆间里面欢好了。……”
含露羞得满脸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咬着下唇,把头埋得极低,一声也不吭。这副模样在芦苇眼中,便是最确凿的供词。
芦苇不再多言,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下头,温热的唇便覆了上去。
这是试探性的轻吻,如同羽毛拂过水面。含露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躲闪,双手抵在芦苇的胸口,带着几分惊慌的力道。
“唔……芦苇哥,不……要……唔!”
芦苇的唇舌在她的口中肆意掠夺,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
含露的抵抗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只能依靠着他才能站稳。
察觉到她的软化,芦苇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衣物,描摹着她背脊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她小翘臀的位置,轻轻摩挲。
那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热度,引起一阵阵战栗。
“芦苇……哥……呜呜!……我还小……不能……伺候你……你……不要……不……”
含露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已没有了半分拒绝的意味,反而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芦苇低笑一声,“含露,”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你全程都看了我和红苕姐姐干的事情,对不对!而且你没走!你还湿了!对不对?”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裙,指尖触碰着含露小穴周边较嫩的肌肤。
含露猛地一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那只手带着薄茧,抚摸她较嫩的大腿内侧肌肤,让含露体验到一阵阵酥麻的触电感。
“我……我……哥哥……不要……妈妈……知道……会……会杀了……我的”含露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小露露!不要怕!哥哥不会破你身的!你是不是很好奇红苕姐姐的感受啊!真的那么爽吗?自己的下面为什么会湿?你不好奇嘛?”芦苇的伸进她的衣服里,手掌覆上那一团小小的乳房,两指间夹着的乳头小小的,他轻轻捻动着含露的乳头,感受着她们的坚挺弹性,他的嘴添了一下含露红红的耳垂道:“你不光湿了,还想试试!是不是?”
“啊……”
含露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芦苇上中下三面夹攻,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脑海中那些关于芦苇和红苕淫靡画面在脑中不停的闪放,让她羞耻,却又让她……兴奋。
她想起了红苕姐姐被芦苇哥恐怖的肉棒插入时,那一声压抑的娇喘,和此刻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竟是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