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随即得意地咧嘴一笑,神秘兮兮地从袖袋里掏出个灰扑扑的小布袋,在凤姐眼前晃了晃:“瞧见没?就是那些快没灵气的废灵石,我闲着没事把它们磨成了细粉,掺进了特制的烟花火药里。”
他凑近凤姐,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狂热:“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这灵石粉末一遇上火药,那威力就跟吃了春药似的,蹭蹭往上涨!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凤姐半信半疑地接过布袋,捻起一点粉末在指尖搓了搓,果然感受到一丝微弱却暴躁的灵气波动。
她挑眉看向芦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就这点门道?废石利用?”
“这才哪到哪啊!”芦苇一把抢回布袋,像护着宝贝一样小心系好,“姐,你就瞧好吧。等我再琢磨琢磨,把火药配比都摸透了,我给你和小桃、红芍整几件真家伙。到时候甭管是防身还是对敌,保管让敌人站着进来,躺着出去,连渣都不剩!”
凤姐双手抱胸,斜眼打量着兴奋的芦苇:“你这土法子,真能捣鼓出法宝来?我可告诉你,别拿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糊弄人。”
“放心吧!”芦苇拍着胸脯,眼里闪着自信的光,“我芦苇什么时候说过大话?等东西做出来,第一个给你过目!”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指着不远处那片狼藉的废墟,急忙说道:“还有,你赶紧让胖婶把工匠叫来,让他们帮我先搭建个结实的窝棚,最好是铁打的!我怕下次手一抖,不小心再炸咯,到时候把你这春风楼给掀翻了,你可别心疼!”
这时候前面丫鬟来叫凤姐,说有人找,凤姐道:你等会上点药,好好休息,待会再来看你。”走之前点了点他的肉棒位置,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芦苇常常的叹了一口气,顺着树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小桃便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木药箱,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来。
芦苇斜倚在树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
这丫头身量虽不高,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白里透红,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可偏偏那身段又极其惹火,尤其是胸前那对鼓鼓囊囊的团子,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将淡青色的肚兜撑得满满当当,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这种又纯又欲的反差感,看得芦苇喉结一阵滚动,食指大动。
“芦苇哥哥,我给你送药来了。”小桃声音软糯,脸颊微红的看着芦苇。
“嗯,放着吧。”芦苇眼珠一转,指了指前院,“这儿人多眼杂的,去香莲房里给我上药,那屋清净。”
小桃乖巧地点点头,跟着芦苇进了香莲的暖阁。
一进屋,芦苇便大马金刀地往那张雕花大床上一躺,双手一摊:“来吧,给我上药。”
小桃红着脸打开药瓶,刚要伸手,芦苇却指了指自己大腿根部靠近要害的位置,坏笑道:“伤在这儿,得抹匀了才见效。”
小桃的手顿时僵在半空,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时,一直倚在门边看戏的香莲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极度暴露的薄纱睡袍,领口大敞,雪白丰满的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隐约可见两点粉嫩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下摆只到大腿根,微微一动便露出圆润的臀瓣,修长的双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走到床边,似笑非笑地看了芦苇一眼,随后握住小桃的手,柔声道:“傻丫头,怕什么?这是为了治病。来,姐姐教你。”
香莲身子前倾,那股熟悉的幽香瞬间包围了芦苇。
她抓着小桃的手,带着她探入芦苇的衣摆。
小桃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让她瞬间惊得小嘴微张,手指本能地往回缩,却被香莲轻轻按住。
香莲熟门熟路的解开芦苇的裤带,退下他的裤子,瞬间一个通红的半大肉棒呈现在小桃的眼前。
“啊……这、这是……”小桃声音细软,眼睛好奇又羞涩地盯着那根渐渐胀大的鸡巴。它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芦苇舒服地哼了一声,笑着问:“桃子,见过吗?”
小桃低着头,手指好奇地试探着握住棒身,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硬度:“见过……我、我是……清倌人,但偷偷看过红苕姐姐接客……他们都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