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芦苇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喉结剧烈滚动。
两双少女的手一前一后地动着,一只手青涩笨拙,一只手渐渐熟练。
芦苇用手轻轻按压含露的后脑,暗示她自己要喷射了,含露赶紧调整自己吞吐肉棒的幅度,增加对肉棒的刺激,让芦苇更加的兴奋。
他闷哼一声,脊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芸娘……含露……别停……"
芸娘的手猛地一僵,感受到掌心里那阵剧烈的搏动,滚烫的精液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
她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无声地滑落,滴在他胸口,含露死死的深喉着芦苇的肉棒,嘴里面的吸力大增,小舌头在芦苇喷射的时候不停地扫动马眼,增加芦苇的快感。
等芦苇停止射精后,她认真的用小舌头清扫龟头的每一处的褶皱,找出残留的精液吃掉。
芦苇喘了很久,才缓缓松开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少女——芸娘瘫在他胸口,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含露伏在一旁,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角边全是溢出的精液,却抬起眼偷偷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着。
他伸手,一手揽住一个,嗓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我的小宝贝……你们都做得很好。"
一边是清纯养眼的“兔宝宝”,一边是温柔蚀骨的口交伺候,芦苇觉得自己仿佛提前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这万恶的旧社会……有时候,还真是让人有点向往啊。
城主府的二少爷,名叫赵元启,年方二十,正是最爱新奇热闹的年纪。
今日他被三个狐朋狗友硬拉了来,说是春风楼近来花样翻新,颇有不看就落伍之势。
“我说元启兄,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家丫鬟都扒着窗户眼巴巴望着这边,说天上的火球煞是好看!”说话的是粮草官的儿子王鹏,体型肥胖,穿着团花锦缎袍子,一脸兴奋。
旁边瘦高个的是守备之子李锐,他接口道:“可不是么!多方打听,春风楼口风紧得很,只听说来了个什么‘技术总监’,嘿,这叫什么官衔?是王八的新品种不成?”他语气带着惯常的讥诮。
最后一位是税吏之子孙铭,正是他昨日来过,此刻带着揭秘的得意:“都别瞎猜了,进去一看便知。我保证,里头的‘风景’,比外面的火球更精彩!”
赵元启被他们说得心痒,摇着折扇,迈步踏入春风楼大厅。一进门,他眼前便是一亮,脚步不由得一顿。
只见大厅格局已全然不同往日。
原本拥挤的散座被重新规划,中间腾出了一个宽敞的圆形舞台,以轻纱幔帐半围,台子不高,却能让四周视线无阻。
围着舞台,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十几张精致桌案,不再是过去那种大圆桌,更像是茶肆雅座,彼此间留有恰到好处的距离,既显热闹,又不失私密。
更引人注目的是厅内穿梭往来的丫鬟和姑娘们。
有的依旧穿着传统的襦裙罗衫,婀娜多姿;但另一些则身着极其大胆奇特的服饰——那是一种紧身的、将少女身段包裹得曲线毕露的怪异服装,颜色鲜亮,头上还戴着长长的、毛茸茸的耳朵,臀后似乎还有个圆球状的短尾。
赵元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个正端着果盘走过的“兔耳”姑娘吸引。
那衣服将她的腰束得极细,行走间,臀腿的线条毕露无遗,与平日宽衣大袍下若隐若现的风情截然不同,是一种直白、鲜活、充满弹性的青春诱惑。
少女似乎有些羞涩,微微低着头,快步走过,但那对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长耳朵和紧身衣勾勒出的曼妙弧度,却像钩子一样,他下意识地合上了折扇,在掌心敲了敲。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