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细长上挑,眼尾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天然的凌厉。
鼻梁挺直,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脂,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果子。
下巴尖而翘,整张脸像一把出鞘的刀——美,但是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美。
她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温柔,是那种站在那里就让人想跪下的女王。
四人全都看傻了。
王鹏张着嘴,手里的瓜"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李锐手里的折扇不知什么时候合上了,眼睛瞪得溜圆。
他去过京城,见过花魁,可从没见过这种穿法——那腿上裹的是什么?
那鞋跟怎么站得住?
那裙子……?
孙铭推了推眼镜,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有伤风化",可那四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黑丝长腿上,老脸涨得通红。
赵元启倒是见过红苕两回,可上回她穿的是啥?跟眼前这副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他摇扇的手停了,扇子停在半空,忘记了扇。
红苕走到楼梯中段,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不是讨好,不是妩媚,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的、看猎物的笑。
"几位公子。"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像猫爪子轻轻挠过耳朵,"看够了没有?"
王鹏"咕咚"咽了口唾沫。
李锐别过头,又忍不住转回来。
孙铭低着头,耳朵红得滴血。
赵元启最先回过神,"唰"地展开折扇,笑了一声:"红苕姑娘今日这身打扮……倒是让赵某大开眼界。"
红苕挑了挑眉,从楼梯上走下最后几步,高跟鞋在地上连敲了四声,像四记重锤砸在四人心口上。
红苕走到桌前,扫了一眼四人,目光在赵元启脸上停了一瞬,唇角一勾:"哟,赵二公子,好久不见。上次说是你要请我喝暖香酒?"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赵元启"唰"地展开折扇,笑得意味深长:"可不是嘛,总是找不到你人,今天真是巧了,赶紧的!"说着对着夏荷妈妈挥了挥手道:“快!快!安排包间,最好的包间!”
红苕也不客气,转身朝楼上包间的方向走去,高跟鞋在地上又敲了两声:"那走吧,几位公子,楼上请。"
说着她回头瞥了夏荷一眼,语气淡淡的:"夏荷,芸娘那丫头的曲儿唱完了,让她先歇着,别让人去扰她。"
夏荷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红苕姐发话了,谁敢不听。"
红苕这才满意地转过身,包臀裙的布料随着她转身的动作绷紧又松开,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迈着步子走在前头,黑丝长腿在灯下一明一灭,高跟鞋的声响充满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