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如潮喷出,浇在白沐辰小腹和鸡巴上,菊花也跟着收缩喷出一丝透明肠油。
她全身肌肤泛起大片潮红,脚尖在高跟鞋里死死蜷曲,巨乳在桌上摩擦得乳头又红又肿:“爽……爽死了……主人……操死我吧……我是你的……骚货……啊啊啊~~~”
白沐辰越操越猛,终于腰眼一麻,巨大鸡巴深深抵在子宫口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红苕的骚穴。
太多的精液从穴口倒灌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流,粉嫩穴口被撑得圆圆的。
白沐辰趴在她丰润的身体上喘息着,他眼珠子转了转,拔出鸡巴将红苕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横放在桌子,施展清洁术,像对待一件精致菜肴般开始清洗她的全身,清洁术把刚才被操的蜜穴迅速恢复清爽,但是子宫里仍留着满满的精液。
从巨乳到平坦小腹,再到修长玉腿,每一寸都仔细擦拭,红苕舒服得轻哼,巨乳随着身体轻轻的晃荡。
清洗完,白沐辰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再次对准小穴猛地插入。
“青黛……青黛……你这个贱人……骚货……老子操死你……”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幻想身下是青黛,鸡巴操得更加凶狠。
红苕被操得浪叫连连:“继续……再用力……啊……好深……顶到花心了……”
高潮再次来临时,白沐辰竟然低头咬住红苕的一颗粉嫩乳头,用力撕咬拉扯,鲜血一下就渗了出来,红苕痛并快乐着尖叫着高潮,巨乳颤抖。
这次的突然袭击,竟然让她持续高潮了,身体痉挛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却主动挺起胸脯:“主人……来咬我……我的乳房吧……呜呜……啊……好爽……又来了……啊啊……”
白沐辰一边疯狂抽插小穴,一边啃咬她雪白的乳房,一时间鲜血盛开在红苕嫩白的胸口,居然给红苕带来极致痛快感。
她漂亮的脸庞完全沉沦在高潮中,泪水、口水横流,淫叫不止:“主人……把红苕的奶子咬掉……我好爽……我……我就是……青黛……啊……我被操得好舒服……”
白沐看着红苕在桌子上高潮着抽搐,眼中竟然泛起癫狂的红光……
他俯下身,温柔却带着病态地吻着红苕漂亮的脸庞,呢喃道:“青黛……我的青黛夫人……你终于属于我了……我爱你……永远只爱你……”他的眼睛里满是爱意,仿佛身下这个被操得浪叫连连的红苕,已经变成了那个清冷绝美的青黛。
红苕漂亮妩媚的脸蛋上泪水横流,混合着高潮的潮红,她在极致高潮快感中不断沉沦:“呜呜呜……咬我……我是……青黛……操我……我的骚穴是你的……爽……爽死了……吃了我吧……”
白沐辰的肉棒在她体内缓慢研磨着,龟头一次次抵上她的子宫口,精液混合爱液“咕啾咕啾”地往外溢出。
他眼中的癫狂越来越深,“对!我要吃了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他眼神温柔得像在爱抚最珍贵的宝贝:“青黛……让我把你一点点吃下去……我们永远在一起……你的每一寸肉体,都是我的……好不好……我的爱人……”
白沐辰眼神变得迷离,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记得吗?那天阳光很好,透过巨大的古树洒下来,全是光斑,你刚来,才十二岁,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树下……”
白沐辰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在红苕雪白的脖颈上游走,仿佛在触摸当年的画面。
“你的手真白啊,白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那么脆弱,你的眼神,清冷得像雪山上的莲花,那么的纯洁。那一刻我就想,我一定要把你娶回来,谁也不给看。”
白沐辰温柔地抬起红苕雪白修长的左臂,嘴唇亲吻着她细腻的肌肤,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珍馐。
“当时我看呆了。宗门不少女弟子,没有一个像你那样……干净那样纯洁……”
他的眼神猛地变得狰狞可怖,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我那么爱你!把心思都花在你身上!可你却连正眼都不肯看我一眼!还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