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的肌肤腻如羊脂,手指修长匀称,没有半分粗糙硬骨,宛若初春抽芽的嫩枝,温婉雅致,细滑如丝,不见半点瑕疵,皮肉匀嫩得恰到好处。
掌心柔软轻薄,带着女子独有的温润馨香,轻轻贴在衣襟之上,柔弱无骨,轻轻一颤便惹人心头微动。
擎天将凤筱筱的柔夷拾起,凑至鼻前,深深一嗅。那指尖残留的脂粉香与他方才饮过的女儿红交融在一起,沁入鼻腔。
"嗯——这手好香。"他闭目品味,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凤筱筱的手指在他掌中微微一缩,却被他扣住腕骨,动弹不得。她斜睨他一眼,嘴角噙着三分嗔七分笑,由着他将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端详。
赵擎天睁开眼,眸中笑意玩味,低吟浅叹道:"皓腕凝霜雪,纤葱带暗香。嗯——这手,色韵皆绝。"
"凤老板既然还有雅兴继续参观,本官自当奉陪。"他笑得惬意,目光却焦着在她脸上不肯移开,语带双关,"只是我现在有些肩膀酸痛,要等一会才能去。"
赵擎天轻笑一声,松开她的柔夷,转身大大方方落座于石凳之上,宽厚脊背挺直舒展,双肩稳稳展开,示意再明确不过。
凤筱筱伫立原地,贝齿轻轻咬了咬柔软的唇瓣,眼底娇羞褪去几分,一双纤细玉手轻轻搭上他宽厚的肩头。
隔着一层轻薄透气的锦衫,掌心清晰触到他肩胛紧实硬朗的肌理,肌肉如同两块淬炼成型的寒铁铁板,沉稳厚重。
她深谙拿捏分寸,拇指轻抵肩峰,顺着肌肉线条缓缓向下揉按,力道恰到好处。
肩头温热柔软的触感袭来,赵擎天脖颈微微后仰,眉眼舒展,满身疲惫尽数消散,只剩惬意恣意。
“凤老板这双玉手,摸在我肩头,暖在我心头啊。”他懒洋洋开口,声线刻意压低,暧昧道:“我出一上联,你若是对不上来,便要受罚,你看如何?”
凤筱筱揉按的指尖微微一顿,旋即若无其事继续轻柔揉捏,嗓音软糯带娇示弱道:“大人又要故意为难人。小女子粗鄙,本就不是吟诗作对的材料,哪里懂这些风雅字句。若是大人有雅兴,我下次带楼里最擅诗文的头牌姑娘来,陪您吟诗作对,可好?”
赵擎天摇头轻笑:“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光景正好,不必推辞。本城主今日见你,便觉你我格外有缘。”
凤筱筱唇角勾起一抹娇媚浅笑,指尖轻轻推了推他宽厚的肩头,身姿轻晃,媚态天成:“哎呀!既然大人这般说,那我倒要好好和赵大人结个善缘。赵大人请出上联,奴家听着便是。”
赵擎天见状,心头笑意更浓,当即摇头晃脑,慢悠悠吟出轻浮上联,字句皆藏旖旎心思:“你且听好——玉手揉肩春意浓,罗衫半褪露酥胸。欲知此处何消受——”
话音未落,他倏然偏头侧目,牢牢锁住凤筱筱娇媚的眉眼,大手骤然探出,精准捉住她还落在肩头的小手,微微发力,便将身姿窈窕的女子一把拽入怀中。
温热坚实的怀抱牢牢将她圈住,他低头抵住她的耳畔:“该你对句了,对不上来,可是要乖乖受罚的。”
凤筱筱故作慌乱,身子顺势依偎在他怀中,眉眼间不见半分抗拒,反倒暗自窃喜。
她心中透亮,最怕的便是赵擎天是不近女色的伪君子,如今对方这般轻浮主动,反倒正中她下怀。
既能顺势拉近关系,又不必显得自己刻意逢迎,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她心底暗自得意浅笑:看来老娘依旧风韵不减。只是心底难免对芦苇生出愧疚,暗自轻叹一声,对不住了,小弟弟。
思绪转瞬收起,凤筱筱立刻敛好心绪,眉眼含媚,嗓音酥软入骨,字字缱绻撩人:“赵城主!您这风流诗词都是从何处寻来的?奴家资质愚钝,实在对不上来,甘愿受罚。”
软糯嗓音缠绵入耳,酥麻入骨,撩得人心头发痒。
赵擎天眼底笑意深邃,心头暗忖:这凤筱筱,倒是通透懂事、格外上道。
说着牵着凤姐的纤纤玉指,往他的裤裆里面带,一脸淫笑的道:“欲知此处何消受?就罚你帮我消消火咯!哈哈哈!”
他的另一只手已解开了腰带的活结,将衣襟下的裤子解开撩开。
凤筱筱低头看见那根从裤中探出的肉棒,粗硕沉硬,柱身上青筋盘踞,紫红色的龟头,像一枚熟透的果实坠在枝头。
她媚眼如丝的道:"赵大人身为武将,却满腹才情,倒叫人分不清是该怕你还是该敬你。"
纤纤玉指却已伸了过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