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瞬间炸开,在密闭的石室里来回撞击,震得人耳膜生疼。那不是单纯的疼痛或恐惧,而是一个母亲灵魂被生生撕裂的哀嚎。
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扑向桌上的肉片,却没有一丝的力气,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你……你们这群chusheng!不——!”
芦苇走上前,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清璇满是泪痕的脸颊,语气平静的道:“哦?你看,我说过,我这个人很公平的。你们怎么对我们的,我们就怎么对你。现在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他俯下身,直视着清璇那双几欲泣血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哈哈哈,别急着崩溃啊。你看,你的魂魄现在还是完完整整的,咱们的游戏才刚进行到一半呢。以后日子还长,等金翠和香莲两个宝贝养好了伤,我们再慢慢玩。”
他直起身,凤姐跪在他额面前,用嘴帮他清理肉棒上的污秽,他仰着头,摸着凤姐的秀发道:“我这个人最讨厌念头不通达。只有亲手将你们加在我们身上的痛苦,一点不少地还回去,还要算上利息,我觉得我的念头才能通达。要不还修个屁的仙,你说是不是啊,清璇仙子?”
清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嘶吼,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唯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一旁的刑架上,白沐辰好像早已昏死过去。
他的头颅无力的低垂着,鲜血顺着脚趾一滴一滴往下淌,在脚下的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暗红的水洼,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热巴依旧坐在桌边,一边笑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白沐辰烤肉,仿佛眼前的人间炼狱不过是佐餐的风景。
风清月明,银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纱。
香莲安静地坐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膝上,微微垂着头,像一朵等待绽放的夜昙。
芦苇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脸上最后一层绷带。
随着素白绢布缓缓滑落,一张足以令月色失色的容颜渐渐显露。
那是一张融合了东方古典韵味与现代精致美感的容颜,她的五官并非那种咄咄逼人的艳丽,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含波,肌肤白皙如凝脂,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啊哦——”芦苇吹了声轻佻的口哨,眼睛瞪得滚圆,满脸惊艳,“哇哦!大美女啊!李嘉欣哎!哇哇哇,好像!简直一模一样!”
他忍不住回头对着空气比了个(^-^)v:“黑子,我这审美可以吧!这颜值,绝了!香港第一大美人,当时全香港的贵妇人全他妈的严防死守自己的老公,就怕这妖精飞个媚眼,勾个手指。”
半空中,小黑子抱着胳膊飘在那里,一脸不爽地撇着嘴:“切,本来我想捏个花精灵的,翅膀透明、花瓣裙摆,多仙气!”
时间回到捏脸的时候,当时的对话是这样的:
“你疯啦?”芦苇一脸的不可思议:“搞个带翅膀的花仙子?那才多大点儿?巴掌大的身子,老子的欢乐豆怎么刷?你也不想想,我的肉棒都比她腰粗?你告诉我怎么肏,实用性为零好吗!”
“你——”小黑子气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你答应我的!你说这次听我的!你这人说话怎么跟放屁一样!好!既然你不讲信用,那后面那颗塑形丹也别想借贷了!一颗都没有!”
“别别别!”芦苇赶紧捂住脑袋,一脸痛苦地讨饶,“你到底要怎样嘛?……哎!你是不是寂寞了?想找个女朋友陪你?”
小黑子猛地顿住,不吱声了,只是那双q版大眼睛眨巴了两下,明显被戳中了心事。
芦苇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凑近了些神秘兮兮道:“你看,我给你出个主意。你不是要帮我改造那个八爪魂兽吗?哎哎哎!你能不能直接附身在那玩意儿上?那我的老婆们……咳咳,你不是就可以随便肏了?你说这建议怎么样?”
小黑子的眼睛“唰”地亮了,像是被点燃了两盏小灯笼。它缓缓转过脖子,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目光盯着芦苇,一字一顿道:
“天才啊……朋友,天才!我怎么没想到啊!这玩意可以多人互动、还能变形,娃哈哈!可以可以的!太可以了!”
一双柔软的手臂环住了芦苇的腰,李嘉欣扑进了芦苇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