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右边那女子,如果说青黛是仙,那她便是妥妥的“妖”。
墨绿色暗纹旗袍紧裹着身子,丰盈的胸线,不盈一握的腰,骤然饱满的臀胯,每道曲线都勾的男人吞口水。
那裙摆开叉处露出一截神秘黑丝袜,裹着修长玉腿让人浮想联翩。
鲁国官员炸开了锅:“这……这哪是乐伎?比咱们宫里的女官还气派,比咱王妃……不能再想了,打住打住!”
“那衣服咋穿的?紧得跟第二层皮似的,这鞋子!她是怎么走路的,这……这是不是有伤风化啊,不妥不妥。”
旁边官员笑道:”不妥个啥呀,我看你眼睛就没离开过这姑娘大腿,怎么着,等会我请你去玲珑坊,你去不去?你要是再说一个不妥就拉倒!”
"善,大善,来盛饮此杯!"
青黛和凤姐走到厅中,齐齐向四周施礼。
青黛行的是清雅的万福礼,裙裾纹丝不动;凤姐则是微微屈膝,骤然饱满的臀线,开叉处露出的黑丝袜裹着修长小腿,一动一静皆是诱惑。
凤姐红唇勾着三分傲意七分娇媚开口道:“诸位贵人安好,我是春风楼主事,名凤筱筱,今日受赵城主邀请,特来献艺,给各位大人助兴。”
汪兆铭回过神,对赵擎天笑道:“赵城主这临渊城,真是不简单啊。这二位……怕不是寻常乐伎吧?”
赵擎天打着哈哈:“都是楼里拔尖的,一会儿歌舞献丑,还请各位贵人指点。”
大厅中央,凤姐与青黛相对而立。
凤姐从侍女托盘中取过一支墨玉短笛,在指间转了个利落的圆圈。
她抬眼扫过全场,红唇微勾,那笑意不再有半分之前的妩媚,倒透出几分江湖客的疏狂。
她将笛横于唇边,深吸一气——“呜——~~~~~~!”
第一个音炸开时,不似笛声,倒像塞外孤雁破云的长唳,尖锐、清越,带着撕裂长空的力道,直刺耳膜!
满厅喧嚣骤歇。
几乎同时,青黛素手一扬,落在身前的焦尾古筝上。她没有看筝,只闭目凝神,指尖猛地一拨——
“铮——!!”
金石交击,山崖崩裂!
两样乐器,一清越一沉厚,一飘逸一扎实,竟将一片无拘无束的江湖天地,在笙歌酒宴之上,徐徐展开。
曲至酣处,笛声筝声纠缠攀升,如双骑并辔,随后音符渐稀,余韵袅袅,终归于一片宁静,只留满堂灯火。
好一会儿,不知谁先“啪、啪”鼓起掌来,紧接着,满厅掌声这才轰然响起,许多人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向往之色。
互相低声赞叹:“此曲只应天上有!”“听得人心里都敞亮了!”
张力起身,拎着酒壶,面上带着酒后的微醺,扬声要求凤姐与青黛向在座诸位敬酒一圈。席间众人附和,气氛热络。
凤姐心中虽惦记着芦苇交代的要紧事,面上却丝毫不显,与青黛对视一眼,便持着酒壶,款款而行,从主位开始,依次为宾客斟酒。
轮到张力面前时,凤姐刚为他杯中斟满,正要举杯说些场面话,张力借着起身接酒的姿势顺势搂着凤姐的小蛮腰将她带离了主宴区域,直往大厅侧边一间供宾客暂歇的客房走去。
“张大人,您这是……”凤姐脸上微红娇嗔道:“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吩咐?外头诸位大人还等着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挣了挣,目光飞快扫过喧闹的大厅,寻找着脱身的机会。
张力却不答话,只手上用力,几乎是半推着将她带入客房,反手虚掩了房门,将外间的丝竹人声隔得朦胧了几分。
凤姐被他带到软榻上,手中仍握着那只敬酒的银壶。她面上妩媚笑意未减,心中却急躁,芦苇交代的要紧事还未办妥,此刻却被这张力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