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有一会儿了。"沈清澜说,"在门口看见你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好几个姑娘来请你跳舞,都被某个狠心的男人拒绝了。"
沈望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看着她垂在肩上的碎发,看着她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
他忽然想起那条深蓝色的蕾丝内裤,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房间的洗衣篮里——他忽然觉得,那些东西离他很远,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此刻他面前只有她,暖光的灯光,和搭在他肩上那只温软的手。
"你怎么不找别人跳?"她问。
"不想。"
"为什么不想?"
沈望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看向别处。
沈清澜也没有追问。
她跟着音乐,带着他转了一个圈,裙摆在他腿边扫过,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气——乌木混着佛手柑的清冷尾调,是她惯用的味道。
"姐。"
"嗯?"
"你今天……"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很好看。"
沈清澜愣了一下。
她抬头看他,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很认真,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搭在他肩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你姐哪天不好看?"她笑着说,声音却比刚才轻了一点。
沈望没有接话。
他看着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垂下去的眼睫。
他忽然觉得,他身体里那个一直压着的东西,正在慢慢地、不可遏制地往上涌。
音乐还在响。
光从头顶落下来,在他们周围圈出一片亮处。
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开了一些,让出一片空地。
有人注意到他们,停下来看——男生清冷俊朗,女生温婉明艳,裙摆与西装在光里一旋一合,看得人移不开眼。
"那谁啊?"有人小声问。
"沈望啊,冠军。"
"他旁边那个是谁?他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