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她身上祖玛珑的乌木与佛手柑,混着一点沐浴露的底子。
他们贴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近到他低头就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
"姐。"
"嗯?"
"你今天真的很好看。"
沈清澜没有接话。
她低着头,看着他的领口,看着那枚藏青色的领扣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光。
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底冒了头,这一次,她没有按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他。
光从头顶落下来,把他整个人镀成一层暖色。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那东西让她心跳加速,让她喉咙发紧,让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指微微发颤。
"小望。"她听见自己说,"你长大了。"
沈望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
他忽然觉得,他身体里那个藏了五年的念头,此刻正往上涌,快要压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很轻,很轻的一下,像怕惊动什么。
沈清澜没有躲。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隔着衬衫的布料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
音乐还在响。光从头顶落下来。大厅中央,他们跳着舞,谁也没想停下来。
联谊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沈清澜站在车边,手里拎着高跟鞋——她跳了一晚上,脚有点酸,换上了平底鞋。长裙的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姐。"沈望站在她面前,看着她,"你开车来的?"
"嗯。"
"我送你回去吧。"
沈清澜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喝了橙汁,能开车吗?"
"橙汁又不醉人。"
"那也不行。"她说,"我送你回去。你车明天再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