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她说,声音平平的,"比昨天强。"
"陈姨教的。"
"嗯。"
她喝完粥,放下碗,起身去玄关换鞋。
他跟着站起来,走到玄关,看着她弯腰系鞋带,目光落在她背上,又移开。
她直起身,拿起包,没有回头:"我去公司了。"
"路上小心。"
"嗯。"
她拉开门,走了。门合上的一瞬间,他看见她耳根那一片泛红的光。
他站在玄关,看着那道门,站了很久。然后他低头,无声地笑了一下。
地铁上人不多。
他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退去的写字楼、立交桥、长江,心里却不像平时那么静。
他满脑子都是今早她的样子——她气恼地看他那一眼,她耳根泛红的光,她喝粥时比平时慢了半拍的节奏。
他越想越确定:她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的。
如果她真的抗拒,昨晚她不会把内裤塞给他。
如果她真的只当他是弟弟,今早她不会气恼成那样——她气的是自己,气自己昨晚心软,气自己居然真的做了。
可她还是做了。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
他靠着车窗,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他想起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想起她看他的眼神,想起她耳根那片红——他忽然想,他要她。
他要她成为他的女人,要她眼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人,要这栋别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日日夜夜。
可他又慢慢冷静下来。
他想起她今早那个眼神——气恼底下压着的是挣扎。
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他也有。
他不能急,急了会把她吓回去。
他要一步一步来,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让她每一层都心甘情愿。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他想着,自己先叹了口气,又笑了一下。车窗外,阳光落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金。
到学校的时候,上午的课刚上了一半。
他照常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金融数学、公司理财、计量经济学,笔在纸上划着,脑子里却有一半在走神。
下课铃响,周野从隔壁班跑过来勾住他的脖子:"望哥,食堂去不去?今天有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