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秒,门开了一条缝,一道身影侧着挤进来,站在门口,没有走近。
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漏进来,把他剪成一道细长的影子。
"姐,"他叫她,声音哑哑的,"我……可以吗?"
她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她张了张嘴,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得像一声叹息:"……昨天不是刚……"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听见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委屈:"……难受得睡不着。"
她闭上眼。
她想起今早他站在厨房里、端着粥碗、眼睛亮亮地叫"姐,早"的样子;想起他下午站在她办公室里,说"我是来盯着你准时下班的"的样子;想起他拎着车厘子站在落地窗前、被暮色镀成暖色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声音闷闷的,像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在卫生间衣篮里。你去拿吧。"
他没有立刻动。
她听见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穿过房间,进了卫生间。
衣篮的盖布掀开,窸窸窣窣的轻响,布料摩擦的声音。
她攥着被角,指节发白,耳朵竖着,听着那一点动静。
"……谢谢姐。"
脚步声穿过房间,出了门,走廊里响了两下,停在他自己房间门口。门开了,又关上。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她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她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第二次了。第二次,比第一次容易。
沈望的房间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指腹抚过裆部那片微微发皱的布料——是潮的,带着她体温捂了一整天的余温,和他昨晚摸到的那条粉红色蕾丝不一样。
这一条更软,更贴,像她穿在身上时贴着皮肤的形状。
他把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气息是扑上来的,热烘烘的,带着她皮肤上残余的潮气。
他闭着眼,想起今晚她蒙着被子、声音闷闷地说"你去拿吧"的样子——她没有开灯,没有看他,可她让他进去了。
她让他进了她的房间,让她自己躺在被子里,听着他翻动她的洗衣篮。
她把路让开了。她要是不愿意,她不会让他进来。
他握住自己,用内裤裹住,慢慢地动起来。
棉布刮过龟头,粗糙的触感带着她的体温。
他想起下午在办公室里,她凑近屏幕时耳根泛红的样子,想起她缩进椅子里、又忍不住凑过来的样子。
他想起她说"你真聪明"时眼睛亮起来的样子。
他想着这些,手速越来越快,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最后一刻,他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