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已经做好了早饭。
粥、蒸饺、两碟小菜,摆了一桌。
两人面对面坐下,沈清澜低头喝粥,沈望给她夹了一个蒸饺。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夹起来吃了。
"今天几节课?"她问。
"上午两节专业课,下午没课。"
"嗯。"
吃完饭,沈清澜去玄关换鞋。
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风衣下摆滑上去一截,露出一段被西装裤裹着的纤细脚踝。
沈望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段脚踝,想起昨晚那条浅蓝色的内裤——此刻它正晾在她卫生间的毛巾架上,干干净净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去公司了。"
"路上小心。"
她拉开门,走了。门合上的一瞬,沈望看见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像怕被发现。
去学校的路上,沈望靠在地铁车窗边,想着早上姐姐的表现。
她在松动。
一点一点地,像冰面下的水,表面还硬着,底下已经在流了。
昨天他故意把精液留在她内裤上,她洗了,但今天早上她没有真的对他发火。
她瞪他,她说"看什么看",可她耳根红了。
她容忍了他的放肆——不,不只是容忍。
她泄气的那一下,是拿自己没办法。
这是一个好现象。
沈望的嘴角不断上扬。车窗上映出他的脸,眉眼间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然后他想起昨天下午,她坐在办公桌后,对着那个估值模型蹙眉的样子。
那两道眉拧在一起,指尖叩着桌面,频率越来越快。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他不在乎沈氏集团,不在乎那些钱,可他在乎她。
她一个人扛着那么大的担子,在董事会里压着一众元老,在谈判桌上跟人周旋,回来还要对着一个失真的模型熬夜。
他不想她一个人扛。
地铁穿过隧道,窗外的灯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沈望靠在椅背上,心里慢慢浮出一个计划。
那个估值模型——他昨天只粗略扫了一遍,就发现了两个问题。
折现率虚低,终值假设太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