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他要亲口尝到——不是隔着棉布,是直接从她身体里,用舌尖接住那股温热的潮水。
他坐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才站起来。
他把内裤叠好,放回她卫生间的衣篮里,和原来一模一样的位置。
然后他走到她房门口,抬手,指节在门板上极轻地叩了一下。
"姐。"
里面没有声音。
"。"
他等了两秒。还是没有声音。他转身,脚步声穿过走廊,回到自己房间。门合上了。
走廊安静下来。月光从尽头的窗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片银白。
沈清澜没有睡。
她听着他的脚步声远了,又等了很久,才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没有开灯。
月光足够亮,把她引到卫生间门口。
她推开那扇虚掩的门,走到衣篮前,站住。
她伸出手,把那条浅粉色的内裤拿起来。
裆部对着月光——没有精液。
那片棉纱干干净净的,没有昨天那种浓浊的、黏稠的白色痕迹。
可他今天用了这么久,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
她把它翻过来,指尖抚过裆部的棉布。
然后她的手指停住了。
那片渍迹还在——她自己的那层淡淡的、还没干透的水痕。
可在这层水痕之上,棉布是湿的。
不是精液那种黏稠的湿,是另一种——清透的,薄薄的,像被什么东西反复舔过。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提起来,对着月光看。
指腹上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拉不出一丝黏意。
不是精液。
她愣了一秒。然后她忽然明白了。
是口水。
他用嘴巴舔了这里。
这个认知砸进她脑子里,像一道闪电劈开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