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头猛地热了一下。
他想起今晚她坐在沙发上等他吃饭的样子,想起她问"你怎么把电脑带回来了"时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关切。
他想起这一个星期来的每一步——从索要内裤,到舔舐水痕,到昨晚那条干净的内裤。
他的阈值变了,平常穿过的内裤不够了。
他今晚,要她亲手来。
而且,爸妈快回来了。
等他们回来,这栋别墅里就不止他们两个人。
他必须在爸妈回来之前,跟清澜——不,跟姐姐——突破这层单纯的姐弟关系。
他不能再等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他告诉自己:她退得够深了。
她昨晚给了那条干净的内裤,是她的极限;今晚,他要她亲手给出更多。
他必须坚定。
他要是有一丝犹豫,她就会缩回去。
他拉开门,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月光落地的声音。他走到她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屋里,沈清澜躺在床上,没有睡。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满脑子都是今天的事——他抱着电脑回家、说"明天就能喂数据了"的样子;他坐在餐桌对面、低头扒饭的样子;她给他夹鱼时,他抬起头看她那一眼。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心里乱糟糟的。
她忽然想:今晚,他还会来拿她的内裤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愣住了。
她不该想这个。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昨晚那条干净的内裤,他连碰都没碰。
他是不是……对她没兴趣了?
她越想越慌,越想越乱。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响了。三下,很轻。
她心里那口气,忽然松了下来。他来了。
"……进来吧。"她说,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