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替她擦掉,她却先一步把手缩回了被子里。
"对不起。"他声音哑哑的,"弄脏你了。"
被子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闷闷的声音从被沿下传出来,带着一点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气恼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回你房间去。"
"嗯。他知道她需要时间平复"
他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发梢。
他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那团被子在月光里微微起伏着,像还在发抖。
"清澜,"他说,"谢谢你。"
她没有接话。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沈望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洗了手,把自己收拾干净。
他坐在床边,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拉开抽屉,拿出那本黑色笔记本,翻开,笔尖落在纸上。
将自己的喜悦恨不得昭告全世界,但是他知道当前只能以这种记录的方式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写完后他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
窗外,月光很亮。
他很久才睡着。
沈清澜没有睡。
他走后,她慢慢掀开被子。
一股浓烈的、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精液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
她低头看:被子上、手背上,都是他留下的白浊,黏腻的,温热的,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愣住了。然后她忽然感觉到,自己下面,一片湿意。
她僵住了。
她不敢相信。
她用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刚触到布料,就愣住了。
内裤的裆部,满是泥泞,几乎湿透了,薄薄的棉纱吸饱了水,变得又凉又沉,贴在她腿根上,像一片洇透的云。
而且,还有温热的水,正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烧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