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腹猛地一紧,在她喉咙最深处泄了出来。
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她喉口,烫得她喉头一缩。
她呛了一下,却没松嘴,嘴唇死死地箍着茎身,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又一股涌上来,再咽。
直到他整个人松下来,她才慢慢退出来,嘴唇还挂着一道黏稠的白浊,连着嘴角的湿痕,喘着气,仰起脸看他。
咽下去之后喉间还弥漫着那股咸腥的余味,她伸舌舔了舔唇角残余的白浊,唇边黏腻腻的。
圆圆的脸上红潮还没褪,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尾下垂的杏眼亮晶晶的,唇角的酒窝浅浅地陷着。她傻傻地笑了:"奴婢做到了……"
风吾看着她那副又傻又认真的模样,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扣着她的后颈往胸口按了按。
"嗯。从今往后想学什么,到我这儿来学。"
扶摇缩在他怀里,后颈那处被他碰过的地方还在发麻,她红着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小声说:"那……那今夜,奴婢还能再学么?"
"学上瘾了?"
"奴婢……想学。"她声音越来越小,"想学怎么让少主更舒服。"
风吾低笑一声:"行。今日先学到这里,晚上再教你别的。"
"好!"她应得又脆又甜,高兴得眉眼都弯了。
午后,风吾去了合欢台。
这是宗门惯例,每逢双日,各峰弟子在合欢台听长老讲法。
他来得晚,台下已经乌压压坐了一片,最前面站着个穿玄青色长袍的女子,肤色冷白,衣料裹得严实,却掩不住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正背对着他讲解合欢诀的运转法门。
秋染霜。
他那位"冰山师姐",玄阴体,合欢宗年轻一辈里修为最硬的一个。
前身的记忆告诉他,这位师姐向来瞧不起他这个少主:废物、纨绔、仗着爹的身份横行,这是前身留给她的全部印象。
风吾随意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还没坐稳,就听台上那道清冷的声音顿了一下。
秋染霜转过身来,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他身上。
她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那双丹凤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瞬。
可就这一眼,风吾忽然觉得一阵凉意从识海深处漫上来,似乎有股无形的东西,被她的目光勾动了。
他心口一凛,还没来得及细想,那股凉意已经散了。
台上秋染霜已经移开目光,继续讲她的法门,声音清冷平直,全无半点异样。
风吾眯起眼,心底默默记下这笔账:这位冰山师姐,方才那一瞬,分明是她的玄阴气不受控制地扫过他的识海。
而她本人,好像也察觉到了,只是掩饰得极好。
【系统提示:检测到玄阴体共鸣波动·目标:秋染霜(合欢宗内门大师姐·玄阴体)·共鸣强度:弱·建议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