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叫,她说了不算。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翻了过去。
秋染霜闷哼一声,脸陷进被褥里,臀却被他一掌托高,跪趴着撅在他面前。
她羞得想爬开,被他扣着腰拽回来,从背后一挺身,整根没到底。
她穴里早就湿透了,这一下顶到最深处,交合处带出一声黏腻的"咕啾",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她臊得整个人趴下去,指尖攥紧褥子。
这个角度太深,一下顶到最深处,她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听见身后他的喘息也沉了一分。
"嗯……嗯……"秋染霜的闷哼被他撞得断断续续,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听得清清楚楚,自己每被撞一下,交合处就跟着"咕啾"一声,水声混着肉贴肉的啪响,一下、一下,在深夜里又清楚又淫靡。
她羞得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可捂不住,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唔……你……轻点……"
"轻点?"风吾掐着她的腰,撞得更狠,腰胯落下来带起的"啪"声又脆又响,一下比一下密,"师姐,你穴里绞得这么紧,可没半点想让我轻点的样子。"
"我没有……"她摇头,可穴里的嫩肉确实在一圈一圈地绞,绞着他吸着他,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他抽送带出的水声搅得越发黏腻,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你、你快点……弄完……"
"弄完?"他俯下身,含住她锁骨上那一点薄汗,又一路舔上去,含住她耳垂,"还早着呢。寒气才化了一半,师姐的穴还凉着——"他顿了一下,指尖探到她穴口上方那一点,轻轻地揉,"等这里热透了,才算顺完脉。"
"唔。"秋染霜的腰猛地一弹,整个人过了电一样绷直,她想夹紧腿,却被他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打着圈,"别……别碰那里……"
"别碰?"他一边揉,一边抽送,"师姐,你这口气,可从嘴里出来一个别碰。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没有……"她哭腔都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就是欺负人……"
"对。"他低笑,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秋师姐,你半夜送上门来让我顺脉,现在湿着穴,缠着我的腰,跟我说我欺负你?"他的拇指揉着那颗凸起,指尖捻着那一点,快感一层层涌上来,秋染霜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嗯……唔……"她攥着他肩头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他肉里,穴里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绞着肉棒又吸又咬,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打在他小腹上,交合处的水声密得没了间隙,"……要……要去了……"
"去吧。"他哑着嗓子,低头吻住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腰身一下比一下重,粗重的喘息就贴在她耳根,滚烫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她颈窝,"师姐,让我看看你化开的样子。"
高潮说来就来。
秋染霜绷直了身体。
她张着嘴,想叫,可那声到了喉口,又被她死死地咽回去。
她到底没让他听见那一声,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低的、变了调的闷哼,整个人僵住,腰臀猛地绷紧,又塌下去,穴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
一股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淌下去,洇进褥子里。
她仰着头,脖颈的筋络一根根绷起,泪痣旁的皮肤红得发烫,连眼角都沁出一点湿意,人却彻底软了,趴在褥子上,只剩胸口剧烈地起伏。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腰眼一麻,掐着她的腰连撞了十几下,最后抵在最深处,闷哼一声,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滚烫的阳精灌进冰凉的穴里,秋染霜被烫得一颤,蜷起脚趾,穴肉又绞了一轮。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每跳一下,就有一注热烫的东西灌进来,灌得小腹发胀,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淫水混着阳精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羞得把脸埋进褥子里,腿根却自己绞紧,舍不得放他走。
事后的榻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