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门缝里已经沁出湿意,烛火下亮晶晶的,被他的目光看得越久,那点湿意就越盛,顺着缝隙一点一点洇开。
她的身子被看软了。她想合拢腿,腿架在他肩上,合不拢;她想闭上眼,又怕看不见更糟。不知道他在看哪里,比被看着更难受。
"看着我。"他低声说。
她咬着唇,偏过头去。耳尖那点薄红却一路烧到脖颈。
"我说,看着我。"他掐着她的腰,缓缓沉入,声音哑得厉害,"秋染霜,睁开眼睛看我。"
穴口窄得超乎想象。
他抵着那道缝隙,一寸一寸往里挤,入口的软肉被一点一点撑开,裹得又紧又密,绞得他额角绷起青筋。
她连里面都是紧的,一层一层绞着咬着,又窄又深,含着他不放。
"不……"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被撑开的感觉太鲜明,腿根都在打颤,却咬着唇,一声不吭。
"不看也行。"他笑了一声,却没有等她,整根插入,又缓缓退出,再慢慢顶进去,"那你就闭着眼,听我叫你名字。"
"……风吾不许叫——"
"风吾。"他偏偏在这时候叫了自己的名字,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我叫风吾。你记住了。"
秋染霜被他这一下顶得闷哼出声,那句"不许"被撞碎了,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她睁开了眼,不得不睁开。
这个姿势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胯骨撞着臀肉。
"啪!啪!"
她睁着眼,正好看见他低头看着她的样子:额角有薄汗,眼底烧得发亮,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狠劲。
那口穴凉丝丝地裹着他,凉意顺着相连处往上窜,激得他后脊发麻,额角的汗又沁出一层。
"看着我,"他喘着气,一下一下地顶,声音又哑又烫,"看清楚了,是谁在干你。"
"你……混蛋……"她骂他,可声音软得发腻,眼眶都红了,腿根却诚实地绞紧,缠着他的腰,不肯放。
"骂得好。"他低笑,扣着她的腰抽送得又快又深,"再骂两句,我爱听。"
"你……啊!"她骂不出来了,后半截话被他撞碎,只剩一声比一声软的气音。
她从来没在谁面前这样过:敞着腿,被人看着,被人干着,连骂人都骂不成句。
她咬着唇想忍,可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的,又急又碎。
"出声音了。"他抵着她的额角,气息喷在她脸上,"好听。再叫。"
"不叫……"她嘴硬,可身体却诚实地迎着他,腰自己扭着,穴肉一层一层地绞着他不放。
他慢下动作,整根埋在她最深处,碾着穴心缓缓打圈。
停卡研磨,磨得她浑身发抖,又痒又胀,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