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风吾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你下手是真狠,那几道破皮今早才刚结痂,痒得慌。"
"那是药房该送的。"她别过脸,"不是我的意思。"
"嗯,不是你让送的。"他笑了一声,"那昨晚说记得上药的人,也不是你。"
秋染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耳根的红一路烧到脖颈。她攥着玉符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半天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够了。"
她转身要走。风吾伸手,从背后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门里,反手关上了门。
"够什么够。"他低笑,低头吻她的后颈,声音含含糊糊的,"昨夜才叫过我的名字,今日就不认账了?"
"你——"她被他吻得腰一软,整个人往后靠,靠在他怀里,嘴里却还在逞强,"你放手……这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他含着她后颈那一小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白天就不是我的人了?"
"谁是你的人——唔……"她话没说完,声音就变了调,那声"唔"从鼻子里漏出来,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她被吻得腿软,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任他的唇从后颈一路滑到耳后。
"昨夜你叫的是风吾,"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今日又叫少主了?"
"……那是昨夜的事。"她喘着气,声音发颤,"今夜……今夜再说。"
"行。"他松开她,指尖却还在她腰上流连,"那我等今夜。"
秋染霜逃似的从他怀里挣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她走到门口,顿了顿,没回头,声音闷闷的:
"……不许说出去。"
"不说。"
"……嗯。"
她推门走了。
风吾看着她那截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她腰间的温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里,多了那枚玉符。
她方才挣出去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塞进他手里的。
"嘴硬。"他笑了笑,把玉符收进怀里,和青色发带放在一处,"人倒是先过来了。"
傍晚,药房的小弟子来送药。
风吾正靠在窗边看一卷功法,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蹦蹦跳跳的,由远及近,像一只撒欢的小雀。
然后是"笃笃笃"三声,敲得又急又脆。
"进来。"
门被推开,探进来一张圆脸,眼睛弯成月牙,笑起来先露出两颗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