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磨……"她眼眶都红了,"快、快一点……"
"快一点?"风吾慢悠悠地又碾了一下,"求我。"
她咬住唇,不肯说。
扶摇的手指从她衣襟里抽出来,顺下去,探到她腿间,指腹抵着那颗豆子,轻轻地揉。
她整个人都是一颤,穴肉猛地绞紧,把风吾箍得头皮发麻。
"还不求?"扶摇学着他的腔调,指尖却坏心眼地打着圈,"师姐,再不求,我可就使劲了。"
"你们、你们欺负人……"她声音都在抖,眼角沁出泪来,却还是死咬着不肯低头。
就在这时,廊下传来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秋师姐今日气色不好,是不是又犯寒症了?"
"可不,听说前几日去药房领了两回驱寒丹……"
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了。屋里三个人同时僵住。
秋染霜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巡夜的弟子!
就在门外!
她捂住嘴,用眼神拼命地求风吾:别动!
快停下!
他要是出声,明天全宗门都会知道,她深夜躺在他榻上,还是和扶摇一起!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却更深了。他偏偏不听她的,俯下身,贴着她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怕什么,他们进不来。"
说完,他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竟然又缓缓地动了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嘴,一个字都不敢出。
可那种"门外有人"的恐惧让每一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穴肉收紧,绞得死紧,每一次抽送都磨得她头皮发麻,臀肉被撞得啪啪响,那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楚,她怕门外的人听见,又堵不住,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想叫,不敢;想逃,又被他压得死死的,只能含着满眶的泪,用眼神骂他。
"你、你……"她气声都抖成线了,"你会被听见的……"
"听见又怎样?"他贴着她的耳朵,气声里带着笑,"听见了,正好让满宗门都知道,秋师姐欠了我多少债。"
她恨得想咬他,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穴肉绞着他的棒身,一缩一缩地吸着,湿意顺着腿根淌下来,洇进褥子里。
她捂着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喉咙里压着的那声呜咽,闷在掌心里,像小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