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那里……用力……干我……"唐柳月被他撞得话都碎了,声音又娇又亮,带着哭腔,"师兄……我要到了……要到了……!"
她整个人绷紧,穴肉剧烈收缩,裹着风吾一阵阵绞紧。风吾没急着退,等她这一波高潮过去,才缓缓退了出来。
茎身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线银亮的水光,她穴口合不拢地翕动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师兄……"唐柳月软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回头看他,"你……你不射吗……"
"还早。"风吾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好,又看向扶摇。
扶摇还跪在唐柳月身侧,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才轻轻退开,回到床沿边跪坐好。
脸颊红透,腿间早就湿得不成样子。
她看着他沾着水光的茎身,心跳得飞快,声音都在抖:"少爷……"
"过来。"风吾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他扶着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摇的穴口早就湿透了,他扶着茎身,对准那道紧致的缝隙,缓缓往里送。
扶摇咬着唇,感受着茎身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往下一沉,直到整根埋进去。
"嗯……"她闷哼一声,趴在他肩头,浑身细细地颤着,"少爷……进来了……"
"嗯。"风吾托着她的腰,缓缓动起来,"今夜的扶摇,格外紧。"
"别……别说……"扶摇羞得埋进他肩窝,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地晃,却咬着唇不肯出声,只有细细的气音从鼻间漏出来,"唔……嗯……"
她动得慢,他也没急,一下一下地研磨着。
唐柳月缓过劲来,又凑过来,趴在扶摇背上,从后环住她的腰,脸贴着她的脸,看着她被顶得晃动的样子,小声说:"姐姐,你叫出来嘛,这里又没有外人。"
扶摇摇头,咬着唇,还是不肯出声。
可风吾忽然换了个角度,往上一顶,顶到穴心深处那一点,扶摇的腰肢猛地一颤,一声破碎的气音终于漏了出来:"啊……!"
"这不是能叫出来么。"风吾低笑,托着她的腰,慢慢撞着穴心,"扶摇,叫给我听。"
"嗯……啊……"扶摇被他一下一下地顶到穴心,声音终于压不住了,破碎的气音一声接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少爷……慢一点……不行了……啊……"
唐柳月趴在她背上,看得脸颊发烫,手却不安分地从她腰侧绕到胸前,握住晃动的乳肉,轻轻揉着:"姐姐的奶子好软……"
"唔……!"扶摇被她揉得又是一颤,前后夹击之下彻底失了分寸,穴肉绞得又紧又急,趴在风吾肩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少爷……我……我要到了……"
"到了就到。"风吾扣着她的腰,加速撞进去,"看着我。"
扶摇抬眼看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光。
她看着他,穴肉一阵阵剧烈收缩,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无声地泄了身——只有一声压抑的气音,从咬紧的齿缝里漏出来,泪珠从眼角滚落,打在他肩头。
她高潮的时候,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可那具身体在他怀里抖得那么厉害,穴肉绞得那么紧,风吾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倒吸了一口凉气,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几乎要按进她腰侧。
"扶摇。"他哑着嗓子叫她,托着她的腰,更深地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泄了出来。
浓白的精华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里,扶摇被烫得一颤,整个人软进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退出来时,白浊混着淫水,从穴口慢慢外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