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着脸不敢看,睫毛颤得厉害,却感觉那滚烫的顶端贴上来,沿着穴缝轻轻蹭了蹭,沾了满手的淫水。
他扶着肉棒,抵住穴口,慢慢往里送,入口的嫩肉被撑开,裹着茎身一点一点往里吞,她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肩头。
"……你、你倒是进来啊。"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恼羞的颤,"示范做到一半停着,算什么老师。"
"瑶姨教的,起手式要稳。"他说,眼底带着笑,"我这不是在起手么。"
他探进去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入口丰润温热,紧致与柔韧并存,他缓缓进入,一步一步,走进一处潮热的殿宇。
她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喉咙里压着的那声闷哼终于碎了:"嗯……!"
"疼?"
"……不疼。"她说,声音发着抖,却还撑着最后一点端方,"元婴修士的身体,哪有那么娇贵。"
他说了一声"好",便不再客气。
抽送起来时,她的端方架子彻底散了。
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却压不住身体,她那里又热又湿,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绞紧,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又觉得羞耻,想放下来,身体却舍不得。
他慢慢整根埋了进去,停在最深处不动了。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一记,忍不住睁开眼看他,他正低着头看她,眼底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你做什么?"
"验收。"他说,"看瑶姨忍到几时。"
她咬唇咬得发白,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腰自己动了一下。
他这才低笑一声,抵着穴心轻轻研磨起来,碾得她整个人都在颤,嘴里那声"嗯——"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碎。
"风吾……"她的声音碎成一截一截,"慢、慢一点……"
他放慢了,又深又重地碾进去。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她压了一整夜的声音,终于在最后关头溃了堤:"……别停。"
她说出口时,自己先愣住了。
风吾也停了。他低头看她——泪痣旁那一片白,在灯火里烧得通红,她张着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瑶姨方才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她别过脸,耳根红得要滴血,"你听错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端架子的机会,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快又深,臀肉撞上他的胯骨,啪啪地响,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她终于端不住了,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最后伏在他肩头,咬着他的衣领,闷哼着到了:"……到了……"
高潮来得又快又凶。她攥着他的肩头,指甲陷进皮肉里,穴肉一阵一阵剧烈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抖了很久才停下来,整个人软成一汪水,伏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难受?"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