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她恼了,伸手去捂他的嘴,"攻的是你的定力!"
他握住她的手腕,拉下来,放在自己心口:"那瑶姨试试,看攻不攻得动。"
宫楚瑶抿了抿唇,扶着肉棒,试着坐下去。
昨夜破身的地方还有些涩,她咬着唇,一点点往下坐,穴口被撑开,绷出一圈细边,裹着茎身往里吞。
坐到一半,腰一软,整个人趴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胸口,半天没动,穴肉却还含着他,一缩一缩地吸。
他扶着她,没急着动,他在心里想,她疼成这样还自己坐,是认了。
"……不来了。"她说,声音闷闷的,"这一式太难了。"
"瑶姨教我的,起手最难,过了起手,后面就顺了。"他伸手,扶着她的腰,声音放轻,"再往下坐一点,试试。"
她在他怀里闷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撑起身子,咬着牙,又往下坐了一寸。
这一寸下去,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尾音抖得厉害。
"……进去了。"她小声说,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嗯。进去了。"
"你别说出来!"
"好,我不说。"他眼底带着笑,"瑶姨自己动。"
宫楚瑶咬唇咬得发白,扶着他的肩,试着动了一下。
这一下又深又实,她闷哼了一声,腰却记住了那滋味,又动了一下,再一下,慢慢找着了节奏。
她动起来的时候,那副端方架子一点点碎了。她低着头,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越来越乱的呼吸。
她心里其实清楚得很,这一式哪里是什么"阴守阳攻",分明是她自己想骑上来,想看他被她这样那样地动。
可她不敢承认,也不敢停下,只能一边端着脸,一边把自己交出去,交得越来越深。
她忽然想起自己教他第三重心法的第一天。那时他坐在矮几对面,恭恭敬敬地喊她瑶姨,她端着茶杯,讲阴阳相济的道理,讲得头头是道。
谁能想到,一个月后,她会骑在他身上,用同一套道理,把自己讲成了这副模样。
"……这样对不对?"她问,声音带着喘,"我教你的,是……是这样么?"
"对。"他说,声音哑了,"瑶姨教得很好。"
她动得更快了。骑乘位比昨夜那个姿势深得多,她每坐下去一下,臀肉砸在他腿上,穴口咬着肉棒,一吞一吐。
"啪!"
每一声脆响,都像要把自己整个交出去,淫水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在灯火里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