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她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风吾……我还要……"
这话说完,她自己先烧透了。她是师长,是长老,是教了他一个月的先生,此刻却在他身下说"还要"。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可身体却比嘴诚实,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都在迎合。
他却没有立刻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带着一点笑:"瑶姨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她咬唇咬得发白,打死不肯再说第二遍。她伸手去推他,推不动,又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握住手腕,十指扣住,压在枕边。
"……你欺负我。"她声音闷闷的,眼眶却红了,"你都听见了,还问。"
"瑶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你看着我说。"
"……不看。"
"那我不动了。"
她愣了一瞬,到底还是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灯下的她满脸通红,泪痣旁那一片白烧得厉害,她看了他片刻,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哑着嗓子说:"……你动。你动,我就看着你。"
他说了一声"好",便不再留情。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他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撞得她连哭腔都碎成了气音。
她勾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风……"
她喊他的名字,只喊出一个字,就再喊不出第二个。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得死紧,然后骤然失力,软进他怀里。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尖叫,被堵在喉口,化成无声的颤抖。
穴肉一阵一阵剧烈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那收缩里忽然生出一股陌生的吸力,一层一层地缠上来,把他往深处拖,吸得他腰眼发麻,整个人也到了。
泪痣上沾着一点湿,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得那一点湿亮晶晶的。
他低头,吻掉那一点湿。
她在他怀里抖了很久,像一片被风打落的叶子,终于落到了实处。
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等她喘匀了,才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脸埋在他胸口,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看见了?"
"看见了。"他说,"瑶姨这一式,教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