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灵体的吸力,晨光里也不肯安分。
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险些当场丢了,赶紧停住,喘了几口气,才又往里送了半寸。
"……你怎么不、不动了……"她喘着问。
"瑶姨太紧了。"他说,"一进去就吸,差点把我吸丢了。"
"你、你胡说什么……"她羞得别开脸,可穴里却松了半分,像是怕真把他夹坏,"……谁、谁吸你了……"
他笑了一声,这才整根送了进去,胯骨抵着她的臀肉,一下一下,撞出轻缓的啪、啪声,在晨光里响得格外分明。
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只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晨光里她不敢出声,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整个人都依着他。
他一下一下,又轻又深,像晨风拂过水面。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穴里的水声一点点响起来。
咕啾、咕啾。
她羞得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骂他:"……你、你就不能……快点……"
"瑶姨刚才不是说轻一点。"
"……那是刚才!"她急了,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现在是现在……你、你再磨,我就——"
"就什么?"
"……废了你。"她说完这句,自己先臊得不行,可他偏偏在这时重重一顶,顶得她后半句全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漏出来的"啊——"。
她整个人一僵,穴里绞得死紧,忙不迭地捂住自己的嘴。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一分,廊下传来走动的声音,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得她心口发慌。
"……有人。"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会、会听见……"
"脚步声走了。"他说,"现在只有瑶姨的声音。"
他嘴上这样说,动作却没停。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轻轻翻了个身,摆成后入的姿势,让她趴在枕上,从背后一点一点送进去。
她白花花的臀肉对着晨光,被撞得轻轻晃,一波一波的肉浪顺着腰窝荡开。
他按着她的腰窝,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手指抓着枕角,指节泛白。
"嗯、嗯……"她伏在枕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全闷在枕头里,断成一片,"……风吾……你别顶那么深……"
"好。"他说着,却一下比一下重。
"……你骗人……"她闷声控诉,尾音却带着颤,"……不是说好轻一点……"
"轻一点是瑶姨说的。"他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我想听瑶姨叫出来。昨夜的还要,今天再听一遍。"
她耳根红得滴血,偏偏穴里又酸又胀,被他磨得不行,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她是合欢宗的长老,是教了他一个月的先生,规矩端了半辈子,如今却趴在晨光里,被自己教的弟子按着腰,一下一下顶得话都说不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羞得头皮发麻,可那点羞耻偏偏顺着穴里那股酸胀,一路烧成了说不出口的痒。
她终于没忍住,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漏出一声:"……再、再深一点……也行……"
他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瑶姨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