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姐姐真的不叫的!"唐柳月趴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里满是惊叹,"这么舒服都不叫!"
扶摇没答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抵着他颈侧的皮肤,睫毛一下一下扫过他的喉结。
"咕啾。咕啾。"
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他呼吸发沉。她的腰塌得更低,腿根绷直,脚趾死死蜷进褥子里,整个身子在他怀里轻轻发着抖。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发,把她往深处压了压。
她到了,无声无息的。
只有泪珠滚落下来,打在他肩头,洇湿一片,穴肉痉挛般地吸着他,一下,又一下。
他缓了缓,托着她的腰退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湿亮的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洇进床褥里。
"瑶姨。"他俯下身,在宫楚瑶耳边说,"轮到你补课了。"
她咬着唇,没有拒绝。被他重新放平在床褥上时,她主动分开腿,缠上他的腰,目光湿漉漉地仰视他。
他扶着肉棒重新对准她合不拢的穴口,就着满溢的淫水,噗滋一声整根送到底,穴肉立刻热情地裹上来,绞得他闷哼出声,深处那股吸力又缠了上来,一阵一阵,勾着他往里送。
他的抽送渐渐加快,几乎整根退出,又重重撞回去,一下比一下重,顶得她眼尾泛红。
他停下来,整根泡在她穴里,龟头抵着最深处慢慢研磨,磨得她腰肢发软,哭腔又漏了出来:"你、你又磨……"
"瑶姨不是说,轻重都要试过,才算把课补齐。"他喘着气,低头吻她泪痣旁那片红,"浅的试过了,深的也试过了,现在试试慢的。"
"你、你——"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偏偏那几下研磨磨得她魂都要散了,穴里又酸又胀,绞得越来越紧。
他这才重新动起来,三浅一深,又深又重,顶得她眼尾泛红,声音破碎成一片。
"呜……"她咬着唇,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眼尾红透,泪痣旁一片湿亮。
"师尊。"唐柳月趴到她身边,脸凑得很近,声音又甜又亮,"弟子想听师尊叫一次。"
"不叫……"她摇头,声音发颤,"柳月……你、你别——啊——"
"师尊叫嘛。"唐柳月不依不饶,凑在她耳边,声音放得又软又黏,"你看师兄这么用力,师尊这么舒服,叫出来多好呀。弟子都叫了,师姐们各有各的叫法,师尊不能赖账的。"
"扶摇才没叫——"她还有余力反驳。
"扶摇姐姐叫法是她的,师尊叫法是师尊的。"唐柳月振振有词,"师尊的声音这么好听,不叫出来多可惜。师尊——叫嘛——"
他的顶胯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
臀肉撞上胯骨,啪啪的声响混进水声里,顶得她意识发飘,又被唐柳月缠着不放,那口气终于撑不住了。
她张开嘴,第一次在三个人面前,发出完整的、压不住的呻吟:"啊——嗯——"
"师尊叫了!"唐柳月欢呼出声,一把抱住扶摇的胳膊,激动得直晃,"扶摇姐姐你听见没有!师尊又叫了!"
宫楚瑶羞得想死,可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缩,穴肉痉挛般地绞紧,绞得他闷哼出声。
她仰起头,泪痣上一点湿,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声音:"风吾……风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