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哼着,腿根发抖,却把腿缠得更紧。
"唔——"她闷哼一声,眉头微皱,却没有喊疼,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你、你动吧……我看着你。"
他开始动。
面对面,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撞进她眼底,她的每一次呻吟都落进他耳朵里。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两个人。
她胸前紧实的乳肉压着他的胸口,随他的顶弄一下一下蹭动,奶头擦过他胸前的皮肤,激得她腰一颤;她雪白的腿缠在他腰侧,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穴口被撑得发白。
"咕啾。咕啾。"
混着她的轻哼和他的喘息。
"风吾……"她叫他,声音断断续续,"风吾……"
"嗯。"他应着,腰身没有停,"我在。"
"你看着我……"她说,"你一直看着我……"
"我一直看着你。"他说,"我看着你呢。"
他掐着她的腰,退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又整根送回去,浅的磨,深的顶,三浅一深,磨得她腰肢发软,穴里的水声越来越黏。
她被他磨得受不住,腰自己往上迎。
他的速度这才渐渐快起来,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晃动着,穴肉缩得越来越紧,呻吟声也越来越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又闷又碎:
"啊……嗯……风吾……"
晨光里,她的肌肤泛起一层薄红,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滚进锁骨的窝里。
她紧实的乳肉被顶得晃出细密的浪,脚趾在他腰侧蜷紧又松开。
他的呼吸也重了,掐着她练剑收出的极细腰肢,一下一下地顶进去,屋里的水声混着肉体相撞的声响,一声比一声密。
"我要来了……"她忽然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着他,眼底的泪花打着转,"风吾,我要来了……"
"来。"他说,"我接着你。"
她猛地弓起腰,穴肉剧烈地收缩,死死箍着他——就在她达到顶点的瞬间,那一瞬被拉得很长:她看见他额角的汗珠悬在半空,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然后她身上那层微光猛地亮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昨夜那样一瞬即灭,而是像被点燃的剑芒,从她肌肤里迸射出来!
屋里的物件齐齐震动。
墙角的柴堆被剑气扫过,齐齐削断;窗棂上的纸被割开一道口子;她插在门边的长剑无风自鸣,嗡嗡作响,像是回应着主人的剑心。
剑气散成无数细密的剑丝,从她肌肤里钻出来,缠上他的手臂,割开他衣襟的布料。
他没有躲,也没有退,任那些剑丝在皮肉上留下浅浅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