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
"我在合欢宗,确实有别的女人。"他说,语气平平的,不绕弯,"这件事,我不骗你。"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僵了一下,想抽回来。他没松,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但你今晚来问这个,"他说,"是你自己心里放不下。放不下的人,才会问这种话。"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贴不贴金,你自己清楚。"他说,"你今晚留下,明日才走,是你自己选的。你要是不想,现在雨不大,我送你到官道,一刻钟就出了这片山。"
她咬着唇,不说话。屋外的雨声沙沙地落,火堆跳了两下。过了很久,她闷声说:
"……雨这么大,怎么走。"
"雨不大。"他说,"你在屋里听,觉得大。"
"你——"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他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她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
他低下头,吻她的额角。她僵了一瞬,然后慢慢闭上眼睛,任他的唇落下来,落在眉心,落在眼皮上,落在鼻尖。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攥着他衣襟的手微微发抖。
他吻住她的唇,她仰起脸,笨拙地回应他,比前两日熟了一些,却还是生涩,像是第一次脱了剑谱握剑。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火堆边的草铺上。
她的白衣散在身下,他一件一件替她解开,动作不快,拆得很仔细。
她躺着,仰脸看他,火光在她眼里跳,睫毛颤得厉害,却没有移开目光。
"明日你走了。"他说,声音低下去,"今晚,我想多看看你。"
她的眼眶一下子热了,别开脸,声音哑哑的:"……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他说,"哪儿都好看。"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肩头。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背脊一路滑下去,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唔……"
他把她最后的小衣解开。她的身体在火光里完全展露出来,常年练剑的身体,线条利落,腰肢收得极细,肤色白皙。
那两团乳肉他昨夜已经细细看过,紧实挺翘,此刻乳晕浅淡地缀在顶端,奶头在夜风里微微立起,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粉。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她紧张得发抖,却没有躲,只是咬着唇,把脸偏向一边。
"别咬嘴唇。"他说,"这儿就我们两个人,没人听见。"
她摇头。他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奶头,舌尖轻轻一卷。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唔——嗯……"
他的手探下去,碰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清亮的水意沾满他的指腹。她浑身一颤,腿根夹紧,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又闷又软:
"唔……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