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一声,像谁在敲着什么节拍。她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从齿缝里漏出来,破碎的,带着哭腔。
"唔……嗯……风吾……"
"我在。"他说,腰身没有停,"我在呢。"
"你明日……"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明日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会。"他说,"三年,三十六次。我一次不落地去看你。"
"谁要你来看……"她说,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穴肉绞着他,一下一下地吸,"你、你轻点……"
他没有放慢,反而深顶了两下。她的身体一晃,呻吟声猛地拔高,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泛着水光,随着他的抽送带出一线晶莹。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屋里静得能听见水声混着皮肉相贴的声响。
"啊……嗯……风吾……"她的声音抖着,双腿缠腰,脚趾蜷缩,"你慢点……我、我不行了……"
"不是你要我进来的?"他低头,吻她颈侧的汗,"这会儿又让我慢点。"
"你、你坏……"她喘着气,却把腿缠得更紧了些,"我明日就走了,你还要这样欺负我……"
"嗯。"他说,"记着,是你自己要留下的。"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少说这种话。"
"我说的是真的。"他说,腰身慢下来,慢得能数清每一息,停在她最深处,只浅浅地研磨。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声音抖着:
"你、你动啊……"
"叫我的名字。"他说,"叫了,我就动。"
"风吾……"她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风吾……"
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穴肉缩得越来越紧,那股剑意的余韵缠着他的茎身,麻酥酥的,像被细小的剑芒一下一下啄着,不疼,却让人头皮发紧。
她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破碎的,带着哭腔,一声一声落进雨声里。
她的身体晃动着,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穴口被他撑得发白,水声越来越响,混着肉体相撞的声响,密成一片。
"我要来了……"她忽然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着他,眼底的泪花打着转,"风吾,我要来了……"
"来。"他说,"我接着你。"
她猛地弓起腰,穴肉剧烈地收缩,死死箍着他——高潮来得又急又深。
这一次,她身上没有剑气外放,只有一层极淡的微光从她肌肤里透出来,流转了一瞬,又灭了,像一滴水落进火里。
她张着嘴,无声地叫喊,泪珠从眼角滚落,身体痉挛着,把他勒得发疼。
他没有停下,抱着她,最后几记又重又深,闷哼一声,在她最深处释放。
滚烫的精液抵着宫口一泄而出,浇得她整个人又抖了一回,穴肉一阵阵地缩,好半晌才缓下来。
他缓了缓,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混着清亮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