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气滞涩。"她说,"真的。"
他放下茶杯,看着她。她被他看得别过脸,又转回来,直直地看着他,那双丹凤眼在灯火下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行。"他说,"信你。过来。"
她走近两步。他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后腰。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腰线绷得发紧。他的气机顺着手心送进去,在她气海转了一圈,又抽回来。
"确实是滞了。"他说,"寒气盘在丹田,三日没顺。"
"嗯。"
"顺脉要脱衣裳。"他说,"你知道规矩。"
她没动。
过了两息,她抬手,自己解了外袍的系带。
玄青的外袍落在凳上。
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她顿了顿,又去解中衣的衣带,指尖在带子上停了一瞬,然后一扯,整个拉开了。
"转过去。"他说,"趴榻上。"
她依言转过去,趴下。他站在榻边,垂眼看着她的背脊,从后颈一路滑下去,那道腰线在灯下收得极窄,绷成一道利落的弧。
他的掌心重新贴上去,这次贴着她的皮肤。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凉。"他说。
"嗯。"
"捂一捂就热了。"
他的气机从掌心渡过去,顺着她的脊柱往下走。霜气在他手底下蒸腾起来,化为白雾,又散开。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下,爱抚从腰侧滑到腰窝,又滑到臀沿。
她的呼吸渐渐重了,从他指缝底下漏出来,一声,又一声。
"唔……"
"疼?"
"不是。"她说,声音闷闷的,"就是胀。"
"寒气在往外顶。"他说,"正常。"
他的手在她腰侧停住,拇指按进腰窝。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别按那儿。"她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