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仍是罗杰的平角裤。
里面却是一张会自己流水的名器。
阴唇外翻,阴蒂稍磨就肿,甬道又热又会吸。
走路时两片唇肉轻轻摩擦,开合间带着海外那股又甜又骚的底味。
“嗯……”
“上班结束。”我对着镜子说,“这圈只负责夹。其余折好,别离开。”
镜子里那张脸是我的,腿心那圈逼却轻轻咬了一下。
我伸手按了按平角裤,指腹隔着布能感到一圈温热的唇肉,正贴着本体往里含。
这圈皮贴在身上,安检过得去,想展开随时能展开。
巴尔的摩那五十来条人命,新闻口径是毒品与纵欲,被我吃进身体里,变成睡觉少一点也能撑,握手却得收力的底子。
吞进去的不只是白浊。
精液里绑着的生命力被身体吃掉,能力变强,肉也更耐造。
改体,维持那些费劲的分泌时,又会耗掉一部分。
扣掉消耗,再算上更早些时候从柳烟,苏敏,那几个麦伦商人身上榨来的,沉淀下来的底子,大概是普通人的二十倍。
实验室一蹲一天,腰不酸。
晨跑把配速压到慢跑,仍会把校队的人甩在后面。
所以我必须收。
收呼吸,收步幅,收投篮的手腕力量。
收成“状态好了一点的博士生”的样子,不能像“能把篮架拧弯的怪物”。
鸡巴也更精神。
平角裤里那圈妮可的逼稍一夹,本体就硬。
硬了又被逼肉含住,像自己操自己。
嗜精仍在,却更挑,要浓的,要活的,要射在能吸的地方。
那圈逼热乎乎贴着走,坐下时陷进肉里,开会开到最后,我经常得把笔记本竖起来挡着。
回国两周后,实验室新闻已经报完了。系里友谊赛的通知钉在群里第三天,季修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打不打?博士也能报名。电子对机械,友谊局。我缺个能跑能投的。”
“你不是手残吗。”
“所以要你。”他眼睛亮,“你以前三步上篮还行。来嘛罗杰,赢了有馆长送的丑奖牌,输了请喝奶茶。”
我本想拒绝。
拒绝到看见第二条消息。季修转来的定位,苏晚晴下午会来球馆外等他,“顺便给宝贝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