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粉色的蕾丝内衣松开了束缚,她将它从身上取下,攥在手里,然后转过身来。
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一样,那抹红色从她的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像是被晚霞染透的天空。
她的目光闪烁不定,不敢与他对视,像是受惊的小鹿,四处寻找可以躲藏的角落。
她低着头,快步走到床边,步伐有些凌乱,把那件还带着她体温的浅粉色蕾丝内衣塞进了林牧的被子里。
她的手指触碰到被子时微微颤抖,像是触电一般迅速缩了回去。
“给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缕气息,“你不是喜欢收集吗……这个也给你。”
林牧愣住了。
他看着被子里那件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布料柔软轻薄,蕾丝的花纹精致而细腻,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那种香气混合着她惯用的香水味和肌肤本身的体息,温暖而迷人——然后又抬起头,看着站在床边的苏雨薇。
她的连衣裙拉链还没有拉上,背后的开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线以上,脊柱沟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柔美的弧线。
她的脸颊绯红,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双手紧紧攥着包带,指节泛白,整个人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没有逃走。
林牧看着她那副又羞又倔的模样——明明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却还是咬着牙站在那里,像是一株在风雨中摇曳却不肯折断的花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那种柔软不是算计得逞后的满足,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更接近心疼的情绪。
他没有说什么调侃的话,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声音低沉而温柔:“谢谢。我会好好保管的。”
苏雨薇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飞快地拉上了连衣裙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上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但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包带,指节泛白,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斗争。
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急促而不稳,像是在积蓄某种勇气。
林牧正要开口问她怎么了,就看到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吸进肺里——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伸到腰间,解开了裙腰侧面的暗扣,然后缓缓将裙腰向下推了几寸。
林牧的呼吸再次凝滞了。
苏雨薇的动作很慢,很轻,手指在微微颤抖。
裙腰从她的腰际滑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髋骨的曲线。
她将那条同款的浅粉色蕾丝内裤从身上褪下——布料滑过她圆润的臀线和修长的双腿——攥在手心里,然后转过身来,低着头,快步走到床边,将它也塞进了林牧的被子里,和那件内衣放在一起。
她的动作又快又急,像是怕自己稍一犹豫就会后悔。
“凑……凑成一套。”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连不成句,像是每一个字都要花费巨大的力气才能说出口,脸颊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省得你……你又说只有一件不吉利……”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转身就往门口跑去。
她的步伐凌乱而急促,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