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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阵仗把整个药厂都震动了。
走廊里挤满了闻讯赶来的员工,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军队的医疗队,担架,还有脸色阴沉得可怕的杨厂长。
“这是怎么了?”“陈震怎么了?”“那些军医是哪来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没人敢大声说话。
到了大会议室门口,杨立刚停下脚步,回头环视所有跟来的人。
“都进去,关门!”
会议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
我被安置在会议桌旁边,虽然有些虚弱,但意识很清楚。
我要亲眼看着这些人付出代价。
杨立刚走到会议桌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在处理你们之前,我觉得有必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了解一下真相。”。
他往我这边看过来。
我轻微地点了点头。
杨立刚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个十年前的故事。
十年前,联合国援非医疗组织在刚果金发现了一种埃博拉病毒的变异毒株,传染性和致死率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陈震的父母,陈国强和刘美华,是那个医疗组织的核心成员,也是病毒学领域的顶尖专家。
“我当时也在那个团队里,因为国内有紧急情况,提前回国了。”
杨立刚的声音有些沉重。“谁知道,那一走,就是永别。”
病毒爆发后,医疗营地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陈震的父母为了研制疫苗,坚守到了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