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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看到走廊里聚集着密密麻麻的员工。
他们看我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同了,有敬畏,有愧疚,有同情,但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和嘲讽。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小时,整个药厂都知道了真相。
那个被他们嘲笑的“关系户”,竟然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那个他们认为的“废物”,体内的抗体将研制出拯救数百万生命的特效药。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杨厂长的另一个身份——军队医院的名誉副院长,国际援非医疗组织的资深专家。
一切都解释通了。
为什么杨厂长对我这么照顾,为什么他能调动军队医疗队,为什么他有这么大的能量一口气扳倒王坤父子。
在救护车上,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憋屈了这么久的怒火,终于得到了发泄。
那些践踏我尊严的人,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昏迷前,我想起了父母临终前的话:“震儿,爸妈走了,但我们的理想不能断。
如果有一天你康复了,一定要继续我们未完成的事业,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我做到了,爸妈。
虽然过程很艰难,但我坚持下来了。
而且,我们的研究马上就要成功了。
三个月后。
我坐在实验室里,看着显微镜下那些活跃的抗体细胞,心情格外激动。
经过无数次的试验和改进,埃博拉变异病毒的特效药终于研制成功了。
这个消息一经发布,立即震撼了全世界。
世界卫生组织的专家们第一时间赶到了我们药厂,对特效药进行全面的检测和评估。
结果令所有人震惊:这种特效药不仅对埃博拉变异病毒有997的治愈率,而且对传统的埃博拉病毒也有85以上的有效率。
“这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
世卫组织的首席专家激动地说道:
“这种特效药将拯救全世界数百万人的生命!”
药厂一夜之间成为了全世界瞩目的焦点。
各国的订单雪片般飞来,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我的故事。
但我最关心的,还是能否重新回到非洲,回到父母曾经工作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