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看去,林砚月递给孟云的是一张镇煞符。
“你将这张符纸攥在手里,要是遇到危险就把这符纸贴上去!”林砚月看着孟云沉声叮嘱道。
见孟云接过符纸后我看向林砚月:“砚月,你怎么不给我一张护身。”
听得此言林砚月朝着我脖颈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微启道:“你用不着,有你姐留给你的玉佩就足够了。”
说话间林砚月迈步进入楼道,我和孟云则是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刚进入楼道一股阴冷的寒气便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我打了个寒噤紧了紧衣领,跟着林砚月很快便来到三楼。
陈中华家住在三零二房间,行至门前林砚月低头朝着门缝方向看去,顿时双眉紧蹙。
“门缝里有股子阴气不断外泄,除此之外那股子血腥味也是从门缝里飘出来的。”
听到血腥味三个字孟云骤然一惊,冲上前刚要敲门,这时林砚月直接拦在其身前。
“别慌,这不是人血的味道,陈叔和你儿子应该没有性命危险。”
“把钥匙给我。”
孟云闻言当即从口袋中掏出钥匙递给林砚月,林砚月接过钥匙后轻轻将其插入锁孔。
待钥匙插到底后林砚月手腕猛然一拧,只听咔哒一声屋门瞬间开启。
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混着生鱼腥味和血腥气的冷风直接拍在脸上。
抬头看去,客厅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点光亮都透不进来。
满地都是碎瓷片,鱼缸被狠狠砸在地上,水淌得满地都是,几条金鱼的尸体散在地上,鱼鳞混着血水踩得遍地狼藉。
看到眼前景象孟云顿时慌了神,直接冲着房中大声喊道:“老陈!明辉!”
就在孟云喊叫之际突然一阵诡异的声响从耳畔传来,那声音咔哧咔哧的,就好像在啃食什么东西。
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道人影像只野兽般趴在茶几底下的阴影里,背弓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林砚月见状当即将门口的开关摁下,灯光开启瞬间屋中亮如白昼,可眼前的景象却是让我们吃了一惊。
趴伏在茶几底下的那道人影正是陈中华,此刻他的脸白得像泡在水里三天三夜的死人。
眼窝深陷,眼白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嘴角往下淌着混着鱼鳞的血,手里还攥着半条没咽下去的活金鱼,鱼尾巴在他指缝里轻轻摆动。
陈中华看见我们站在门口,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此刻他眼神呆滞,似乎根本认不出人,像被彻底抽走了神志。
他把手里剩下的半条金鱼直接往嘴里塞,连刺都不嚼就硬生生咽下去,
紧接着他手脚并用,顺着地面飞快地往我们这边爬,指甲刮过瓷砖,发出刺耳的吱啦声,就好像一头趴地前行的野兽。
“老陈你疯了!那是你养了三年的金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