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晚的生活被彻底分割。
周一到周五,他回到繁州大学上课,依旧坐在熟悉的教室里,和同学们一起听课、做实验、写论文,看似平静如常。
可一到周末,他就必须进入圣辉教会的内部,以“抄录员”的身份伏案工作。
一份份节点的报告从他手下誊写出去,而他暗暗将其中的关键信息转交给白夜与白灵淼。
随着情报不断流出,圣辉在繁州设下的节点一个接一个被攻破。
但奇怪的是——
即便损失不断,教会的高层却并未表现出慌乱,反而隐隐透出一股诡异的冷静。
夜已经很深了。
苏晚从圣辉写字楼走出来时,肩膀几乎要垮下去。
抄录室里一整天的紧张与压抑,像铁砧一样压在胸口,他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衬衫的袖口沾了墨迹,连走路的脚步都显得有些飘忽。
外头,繁州新开发区的夜色仍旧灯火璀璨。
高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霓虹,街口的广告屏闪烁,车流不息。
和楼里那份冷寂截然不同,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喧嚣的暖意。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随之传来。
一辆摩托缓缓停在路边,车身漆黑流畅,镶着冷光的金属纹饰。
坐在上面的女人摘下黑色手套,曲线在夜灯下勾勒分明:窄腰收束,长腿紧绷着骑行裤,胸前的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人心魄。
她身上那件皮质夹克紧紧裹着。
苏晚愣了一瞬。
女人伸手,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眉眼清冷,唇色殷红。
“临夏姐……?”他怔怔出声。
她只是朝他挑了挑眉,眼神示意。
“上来。”
苏晚心里闪过无数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临夏笑了下,声音隔着夜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看你这几天挺累的,带你去放松一下。”
短短一句话,却让他心头忽然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