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原本端庄的坐姿也软了几分,头一歪,便靠在了孙廷萧的肩膀上。
“将军……我、我好像……有些醉了。”她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蝇。
“看你这丫头,酒量还是这般浅。”
孙廷萧轻笑一声,眼中满是宠溺。
他索性伸出有力的双臂,一个公主抱,便将鹿清彤那轻得像羽毛般的身子稳稳地横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小院主屋的卧房走去。
见状,剩下的四个姑娘也不在院子里待着了。她们犹如护巢的雀鸟,呼啦啦地全都跟了进去。
“快,把床铺展平些!”
“我去打盆热水来给鹿姐姐擦把脸……”
“我这有备着的解酒香囊……”
一时间,卧房内脂粉飘香,莺声燕语。
玉澍忙着整理被褥,苏念晚挽起袖子去端铜盆,张宁薇去绞热面巾,赫连明婕则叽叽喳喳地在旁边打下手。
这五个女子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忙活成一团,竟是没有半点生分与尴尬,仿佛这本就是她们共同的家。
卧房内,橘黄的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室的旖旎与温馨。
孙廷萧将醉意微醺的鹿清彤轻轻放置在床榻边坐好。
这位在沙场上挥斥方遒的大将军,此刻却半蹲下身,自然地伸手握住了鹿清彤那纤细的脚踝。
他动作轻柔地褪去她脚上那双绣着素雅兰花的鞋袜,露出里面那一对宛如羊脂般白皙的玉足。
此时,苏念晚已端着一盆温热的清水快步走来。
孙廷萧顺势将那一双玉足浸入水中,仔细而耐心地为她揉捏、搓洗。
大将军这等放下身段、蹲在床前为一个女子洗脚的体贴场面,当真是生平罕见。
被几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饶是孙廷萧脸皮再厚,也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
他一边将鹿清彤的脚擦干塞进锦被里,一边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怎么?都这般看着我作甚?这阵子大家跟着我东奔西走,脚底板都磨出茧子了吧?”他坏笑了一下,“那便多备些热水,今夜,我孙某人便挨个给我的美人们洗脚。又或者……”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干脆叫人抬个特大的浴桶进来,咱们几个……一起休沐一番?”
“呸!”赫连明婕最先反应过来,小脸一红,娇嗔地跺了跺脚,“萧哥哥没正经了!这天下哪有那么大的浴桶,能装下咱们这许多人一起洗的?”
苏念晚轻声打趣道:“将军这般好兴致,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呢。这等荒唐的‘大鸳鸯浴’,还是等这天下太平了,咱们再陪你去那骊山休沐时再说吧。”
孙廷萧爽朗一笑,也不恼。
他站起身来,竟是真的不再客气,半是强迫半是哄骗地,将苏念晚、玉澍、张宁薇和赫连明婕挨个按坐在了宽大的床榻边上。
“既然大浴桶没有,那今夜,就先伺候你们把这连日的风尘洗一洗再说。”
烛光下,五女并排坐在榻边,玉腿轻摇,水波荡漾。看着那个在自己脚下专心致志的男人,她们的眼中,皆是化不开的柔情与蜜意。
在这五个女子中,张宁薇认识孙廷萧最晚,两人成就好事的过程也是最离奇、最迅速,甚至可以用“荒唐”二字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