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双乳间流连,享受着“以奶洗面”的孙廷萧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会有的。”
孙廷萧挺起上半身,跪坐着节奏稳定地在赫连的小穴里推动进出:“会有那个机会的。”
赫连明婕被一记深顶弄得身子一弓,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她看着男人那双燃烧着野望的眼睛,轻声叹息:“可是……若是真有那一天,草原上的男人,为了抢地盘、为了活命,就会做你的敌人了。那草原上的女人,为了她们的父兄、为了她们的部落……也不得不做你的敌人。”
“不会的。”
孙廷萧低头欣赏着赫连明婕美艳粉嫩的穴口在自己操弄下扩张收缩,软肉翻动的淫靡美景,忍不住又抽插得快了一些:
“他们早晚会变成……男人女人……都不会再是这天汉的敌人……而是……而是都会变成……这天下的……”
“钟……啊呃……哦……”
随着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孙廷萧那如铁塔般的身躯绷得紧紧的,那根深埋在赫连明婕体内的滚烫阳物,已经胀大到了极限,几乎要将她那紧窄的花穴撕裂开来。
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那最后几个字,被他粗重的喘息给彻底淹没了。
“变成……变成什么人……啊……萧哥哥……弄……弄给我……”
赫连明婕根本没听清他最后到底说的是什么“钟”什么人。
在孙廷萧的狂暴冲撞下,她那原本还在思索着草原未来的小脑瓜,瞬间被那铺天盖地的极致快感给彻底搞得一片空白。
她仰起头,抿着嘴唇忍耐,把最脆弱失神的表情在爱郎的眼中暴露无疑。
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喷射进子宫深处,她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细密的痉挛一波波从小腹炸开,往四肢窜。
内里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还埋在深处的硬物,像是要把精浊一滴不剩地含进那母性的温暖之中。
待到那股喷薄终于渐渐止歇,赫连明婕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云锦被褥之中,只剩下双乳还在抖动,脸颊上满是未干的泪痕与情潮,湿漉漉的秀发黏在泛着粉红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迷人。
孙廷萧喘息粗重,滚烫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饱满的乳峰之间。
他并未立刻抽身,而是维持着那深深贯入的姿势,将沉重的身躯稍稍侧了一侧,以免压坏了承欢的娇娘。
双手自背后绕过来,怜惜地抚弄着那对仍在微微颤动的雪乳。
“萧哥哥……”赫连明婕眯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你方才在顶上……说的那句……变成什么人……我……我没听清……”
孙廷萧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的震动传到了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
他轻吻着女郎颤巍巍的背脊,声音里还带着情欲的轻喘:“没什么。时候不早了,睡吧。”
赫连明婕嘟囔了一声,没有追问。
她贪恋地用手摩挲了几下刚刚从她身子里拔出的肉棒,傻笑了一下,终于抵不住那股袭遍全身的酥软倦意,沉沉睡去。
孙廷萧睁着眼,听着窗外三更鼓响。
借着昏黄的烛光,他盯着帐顶的雕花,皱起眉头。
朝廷的虚衔、北地的胡骑、码头上的数万流民、还有那位女扮男装前来挑衅的柔福公主……千头万绪在这片刻的温存后,齐齐涌上心头。
他也很困倦,但醒着的孙廷萧便总要维持着某种人设,可能是神威无敌的大将军,可能是处处留情的风流情种,可能是心怀百姓的仁人干吏。
唯有某些短暂独处,抽离出一切俗务的贤者时间,他才会考量,这些光荣的,沉重的东西,原本都不该属于他。
甚至身边可怜可爱,热情肆意的美人,本也不该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