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反而低声命令道:
“亲我。”
这等恶劣且充满掌控欲的“欺负”,瞬间击溃了玉澍最后的那一丝理智与矜持。
“唔……”
玉澍发出一声犹如被逼入绝境的幼兽般的呜咽。
她哪里还敢有半分违拗,只能温顺地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春情的俏脸,颤抖着红唇,犹如亲顺主人的小宠物,主动地吻上了孙廷萧那霸道的薄唇。
“唔……呜呜……”
随着下身那犹如狂风骤雨般连绵不绝的悬空凿击,以及这夺人心魄的深吻,玉澍很快便陷入了缺氧与发懵之中。
她那双原本死死搂着孙廷萧脖颈的手臂,因为极度的酥软与脱力,竟是危险地松了开来。
眼看着那具被彻底抽干了力气的娇躯就要狼狈地向后仰倒过去,孙廷萧那双稳健的铁臂却在此时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默契地猛然发力,将玉澍那修长的双腿兜得更紧。
在这等极限的悬空姿态下,孙廷萧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凶狠地向前重重一挺,将那根胀大到极点的巨物死死地钉进了那最深最隐秘的花心之中!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玉澍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
而孙廷萧也在这等极致的包裹与紧致中,瞬间释放出了那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浇灌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狂潮退去,书房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堂堂郡主娘娘,此刻就这般赤条条地被男人分着双腿凌空兜在怀里。
那本就羞耻的姿态,因为那根尚未拔出的凶器依旧严丝合缝地堵在甬道里,而显得更加靡乱。
那丰沛的体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慢地滑落,滴在地上。
玉澍此刻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她犹如一滩温软的春水,无力地将那张布满红晕与汗水的俏脸贴在孙廷萧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用软糯娇憨的嗓音央求道:
“师父……抱我去躺着嘛……我真的……好累了……”
这自然且充满了依赖感的一声“累了”,让孙廷萧那颗历经了无数尸山血海淬炼、犹如磐石般的心,竟是猝不及防地猛然一荡。
恍惚间,他的思绪似乎被拉回了八年前的某个遥远的午后。
那时的玉澍,还只是个身量未足、好强且带着几分青涩的女孩。
她为了能追上自己这师父的脚步,在烈日下倔强地练着剑法,直到练得大半天过去,人累得像只脱水的小猫,连剑都提不起来了,才会委屈又依赖地拽着他的衣角,用这般如出一辙的软糯嗓音,央求着“师父抱我回去”。
八年光阴犹如白驹过隙。
那只曾经在演武场上累得走不动路的青涩少女,如今已然出落成了这般身段妖娆、撩人的极品尤物。
而这抱法,也从当年那纯粹的师徒托举,变成了此刻这等荒唐且深入骨髓的灵肉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