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轮冲锋,这支所谓的天子亲军便彻底崩溃了!
没有抵抗,没有结阵,只有连滚带爬的溃逃。
数千禁军像被狼群驱赶的羊群,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朝着城门倒卷而回。
白送了无数精良的兵器战甲不说,那些平日里只知克扣军饷、欺压良善的将校,更是如同草芥。
王文德这次还没来得及挤进城门缝隙,便被一名建州悍将一马追上。
那胡将狂笑一声,手中长刀一挥,直接将王文德劈翻落马,随后数十只马蹄轰然踏过,连全尸都没能留下。
试探进攻,竟打出了一场摧枯拉朽的大胜。
城外远处的土坡上,努尔哈赤立马横刀,望着那些仓皇逃回城内的汉军,以及满地丢弃的旗帜辎重,忍不住仰天大笑。
“天汉的禁军,竟是这般窝囊废!”
他狂喜过望,面对这样一群弱旅,拿下汴州又何须等女真主力赶到?
“来人!”
努尔哈赤马鞭一指战场上那些因为跑得慢而跪地乞降的天汉溃兵,厉声下令。
“把这些汉军俘虏,全部砍了!一个不留!”
鲜血瞬间染红了汴州郊野的秋草。数百名乞降的禁军被建州兵马按在地上,如同宰杀牲畜般一一砍下头颅。
“把他们的耳朵全割下来!”
努尔哈赤命令部队,“装进木匣,派个活口送进汴州城里去!告诉城里那个赵家皇帝,要么即刻开城投降,要么城破之日,这便是他下场!”
片刻之后,一名被故意留了活口禁军抱着一个滴着血的木匣,跌跌撞撞地跑向了汴州城门。
消息一到,天汉朝堂惊得魂不附体。面对敌人的屠刀,这些官僚们以往的权谋机变又那里有半点用处?
如此之下,汴州内的汉军自然也没人敢再出城,大家只能如热锅上的蚂蚁,又或求神拜佛,祈求天意。
赵佶窝在宫中,呼救无从,魂梦屡惊,就算冯小怜的温柔乡也安抚不了他了。
被禁锢在城中的平民百姓,也没有个主心骨,只盼着城池能守得住。
官员们有人想开口劝赵佶派人议和,但又不敢开口,毕竟前日还斩了那么多“通敌卖国”之人,这话不是圣人自己说,谁也做不了出头鸟。
而此时唯一值得庆幸的消息是,赵充国部的前锋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