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你,小哲。妈妈把身体里最后的屏障也拿掉了。以后,妈妈就是你的女人,是你可以随时随地排泄欲望的容器。
手术很快结束。
王秀兰扶着墙走出来时,脸色有些苍白,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松弛后的媚态。
接着是苏雨。
苏雨走进检查室,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
随后,她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褪下了裙子。
那具年轻而美好的肉体,就这样展露在空气中。
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耻毛,遮掩着一处粉嫩的桃源。
听着医生的指示,苏雨躺上检查床,双腿分开。
当冰冷的探头进入体内时,苏雨皱了皱眉。这种感觉很不好,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
这一刻,她也想起了林哲。
想起丈夫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入身体时的充实感
随后,又想起公公林建国那根虽然略软、但极其粗硕的肉棒在体内研磨时的酸爽。
父与子,公与媳。
奇怪的是,苏雨在这种混乱中,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检查的过程繁琐而漫长。
等一切结束后,苏雨穿戴整齐,走出了检查室。
林悦正抱着孩子在走廊的长椅上逗弄,见苏雨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怎么样?疼吗?”
苏雨摇了摇头,脸色有些疲惫。
“没事。”
林悦看着她,眼神复杂,紧接着伸出玉手,轻轻理了理苏雨有些凌乱的发丝,柔声道:
“小雨,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不管能不能怀上,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是我们的家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苏雨抬起头,看着大姑姐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莫名一暖,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知道,姐。”
…
三个女人,各怀心事,离开了医院。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家同样隐蔽性极高的男科医院里。
林哲压低了帽檐,坐在候诊区的角落里。
他看着周围那些神色萎靡、眼神闪躲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自己和他们不一样,自己的性能力很强,非常强。
能让妻子尖叫,能让姐姐喷水,能让母亲求饶。
但林哲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