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纥干承基,如今已是东宫卫率左郎将,更是父皇眼中的‘忠臣’。无故将其除去,父皇必会起疑,甚至会立刻派一个更难对付的过来。此乃下策。”
“那……该当如何?”李纲也焦急地问道。
李承乾在殿内,缓缓地踱步。
他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因为他之前的“成功”,而必然会产生的死局。
想要破局,就不能用常规的手段。
良久,李承乾停下了脚步。
他的脸上,重新恢复了那份深不可测的平静。
“既然堵不住他的嘴,也杀不了他的人……”
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疯狂的弧度。
“那……孤,就给他加上一个锁链,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孤,去欺君罔上!”
“什么?!”李纲和马周,再次被太子这惊世骇俗的想法,给震住了。
让天子的密探,主动地,去欺骗天子?
这……这怎么可能?
李承乾只是对侍立在阴影里的称心,下达了一个命令。
“称心。”
“属下在。”
“你,亲自去一趟崔府。”李承乾将那本黑色的《罪行录》,递给了他,“把这份‘账本’,给崔仁师看。”
“然后,再替孤,带一句话给他。”
称心接过那本散发着死亡的卷宗,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李承乾的目光,变得幽深如狱。
“你告诉崔仁师,孤,不仅要他倾家荡产,赞助‘东征先锋营’。”
“孤,还要他,帮孤做一件事。”
“孤要他,动用清河崔氏所有的力量,去伪造一份‘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