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
对于李凌如此急切的亲热,妈妈有些不适应,但她正渐渐变敏感的身体却很吃这一套。
她仰起头,双手插入李凌的发间,焦躁难耐地弓起身子。
双乳被把玩,蓓蕾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而又在齿尖的研磨下,由轻微疼痛引起的快感,让她浑身如过电般酥麻。
李凌的攻势并未停下,他空余的那只手,顺着妈妈的裙子下摆钻了进去,他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内裤边缘,探入了那片诱人发疯的三角地,而当指尖感受到湿润与泥泞的同时,李凌显然变得更加兴奋,手指迫不及待就要钻入温热的蜜穴。
妈妈咬着下唇,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难耐的扭动着腰肢,可这动作,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男人的手指,将它吞得更深。
而就在李凌已经欲火焚身,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时,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虽说房间内光线昏暗,但也能看得出,抽屉里空空荡荡的,他还是摸索了半天,脸色也愈发难堪。
“没了,上次用完了……我、我忘记买了。”
李凌懊恼地吐了口气,望着身下被他撩拨得衣带半宽的动情尤物,只觉得胀得baozha的下身疼得厉害,“要不然……我用手帮你吧,晓莉。”
他话音刚落,空气凝固了一秒。
妈妈睁开变得迷离的美眸,看着身上男友那副欲求不满,却又不得不忍耐,绅士到了极点的憋屈模样,也不忍心就这么拒绝。
她想起了自己才吃下的避孕药,想起了王奇运在她腔内肆虐的充实,想起了精液灌注进子宫深处的滚烫,对性爱的渴望,有如藤蔓疯长,缠紧了她的理智。
她的穴口本能地收缩和吸吮,似是急切地想要什么来填补这种空虚。
她伸出洁白的藕臂,勾着李凌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颤抖的声音中,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
“今天不用了。”
李凌的大脑一下子放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可是……”
“你别管了,进……进来吧。”
妈妈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也没有解释缘由,可身体的反应和言语,无不在邀请李凌共赴这场淫靡的盛筵,而妈妈的反应,无套进入的诱惑,对于任一个正在兴致上的男人而言,都是极为致命的催情的毒药,足以将所有的理性和思虑碾得粉碎。
“遵命,我的女皇殿下。”
李凌的声音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低沉且颤抖,他没再退让,也没再犹豫,一口气扯下自己的裤子,掰开妈妈修长细腻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肉棍抵在了湿润紧致的嫩穴入口,让龟头亲吻着下面那张湿热的嘴唇。
李凌腰身一沉,那根粗长的鸡巴瞬间破开层层媚肉的包裹,以一种几乎要把妈妈撞晕的冲劲,狠狠捅入了温暖紧窄的桃溪之中。
“啊——!”
妈妈下意识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尖叫,很快她又捂住了嘴巴。
之前和李凌做的时候都是戴了套的,就算橡胶再怎么薄,也还是隔着一层阻碍,但现在,性器交合,那种没有任何隔阂的肉体的直接接触,那种充满了雄性力量的滚烫温度,那种被填满和撑开的满足感,让她飘飘欲仙,舒服到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客厅的挂钟,指向了十点。
防盗门“咔哒”
一响,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