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不是因为我想到了多么大逆不道的问题——而是因为我在想到最后一个可能性的时候,我那根已经射过两次的阴茎又硬了一下。
只是一下——但已经足够让我崩溃。
黎明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从墨蓝变成灰白,又变成一种冷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亮白色——像是有人用一把银色的刀,把这个被我的欲望玷污了的夜晚一点一点地剖开。
当完整的日光终于照亮房间时,我坐了起来。
我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掏空了——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一种深刻到了骨髓里的空虚。
我没有食欲,没有困意,没有任何属于一个正常高中男生应该有的感觉。
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上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涌进了房间,将所有的阴影都驱赶得干干净净——但我知道,有些阴影阳光照不到。
外面的世界看起来和昨天一模一样——楼下的马路上已经有早起的行人在走动,早餐摊前围着几个正在等煎饼果子的学生,远处建筑工地的塔吊在蓝天中缓缓转动。
一切都没有变。
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但我站在阳光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昨晚握着自己的肉棒,射在了走廊的墙上,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我妈的样子。
这双手看起来和昨天一样。
但它们已经不是昨天那双手了。
我也已经不是昨天那个我了。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那个普通的、会把暗恋藏在心底的、在同学面前笑着说"我妈是医生"的林小川了。
从今以后,我是一个会对亲生母亲产生欲望的——变态。
这个标签一旦贴上,就永远撕不掉。
它会跟着我一辈子,像一道隐形的烙印,像一颗埋在心脏里的、会慢慢生根发芽的毒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