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些不满意的长孙皇后,李世民解释道:
“鲁王今晚也只是口头威胁了逸儿,并没有对逸儿造成什么实际伤害。”
“再说,逸儿的身份现在不能暴露,罚俸两年已经足够了。”
事实上,鲁王李元昌与李逸今晚的冲突,只能算是口角而已,够不上违反律法。
李世民就算很厌恶李元昌的这种行为,也不能说因此就重罚李元昌。
明日处罚李元昌,主要是因为李元昌在梁州的各种违法之举。
他本来给李元昌的处罚,是训斥之后,罚俸一年,抄写律法一遍。
因为今晚的事,他决定改成罚俸两年,并且抄写律法三遍。
加重的这些惩罚,就当是给李逸出气了。
长孙皇后其实也明白这样的道理,她方才不满意,只是心疼李逸,想要给李逸好好出口气而已。
听完李世民的解释,她也就不再多说了。
接着,她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二哥,据李君羡所说,逸儿与鲁王发生冲突,是因为明月楼的一个花魁,逸儿不会真看上一个花魁吧?不会今晚留宿花魁处吧?”
长孙皇后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应该不至于吧?逸儿不是说了吗,他是去谈香水生意的事。”
李世民这句话说得很没有底气。
按照大唐目前的情况,李逸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面对花魁的诱惑,估计很难抵挡得住。
不过,眼下担心这事也晚了。
……
东宫。
鲁王李元昌满脸阴沉地来到了东宫门口。
本来在明月楼吃瘪之后,他就非常恼怒。
而在离开明月楼之后,张慎几在路上又一阵挑唆,令他心中的怒意更甚。
“程处默这个狗鼠辈,本王迟早要他好看!”
“还有李逸那个贱民,本王也一定不会放过!”
李元昌在心中恨恨地想道。
今晚在明月楼,跟他作对的,主要是李逸与程处默。
但程处默毕竟是宿国公的嫡长子,他就算是亲王,也没办法轻易找程处默麻烦。